“哼!”
范伟超怒哼一声,并扬手指着许诺,“小子,身手这么好,看来你是天成药铺请来的保镖了?”
“也难怪贺之章胆子这么大,大白天的就敢用药行凶,你们看那小孩,恐怕都已经断气好久……”
“咳咳!”
正说着,躺在地上的小男孩咳嗽了两声。
“儿子,儿子……”
短发妇女急忙喊叫,情绪十分激动。
很快,小男孩也睁开了眼睛,并一脸茫然地看着短发妇女,“妈妈……”
哈哈!
许诺见了大笑两声,并冲范伟超冷语说道:“看到了吧?这小朋友好好的,根本没事儿,哪来的用药行凶啊?”
说罢,他扭身到小男孩边上蹲下,并缓缓取下自己的紫阳神针。
只不过,现在的紫阳神针上已经满是污垢,像是从污泥中取出的一般。
这?
范伟超咬着牙愣在原地。
“超哥!”
边上的夹克男忽然开口,“你怎么不动手啊?赶紧弄死这小子啊。”
“闭嘴!”
范伟超轻喝一声,并环视了一众围之人,才又怒气冲冲地甩手离去。
“站住!”
这时,取针的许诺骤然一喝,“我让你们走了吗?”
“什么?”
范伟超扭头瞪眼,“小子,你是在找死吗?”
“哈!”
许诺摇摇头,并拿起地上倒着的半瓶矿泉水,冲刷着银针上的污垢。
同时,嘴里也慢腾腾地说着,“如果我没记错,刚才你边上这位大叔可是说过我坏了你们王老的事。”
“敢问这个王老是谁呀?我又坏了他什么事呢?”
“肯定是王文山。”
柜台里侧的店员阿飞激动地接了一句,“他早就放出话要让我们天成药铺关门的。”王文山?
许诺一惊,自己今天不就是来找王文山的吗?
...
夹克男抬手一指阿飞,“小子,你是欠揍吧?”
“冲我店员凶什么凶?我说过了,有什么事情冲我贺之章来。”
贺之章勃然大怒,还扯高了嗓音,“他王文山不就是想要我在他那里拿货吗?回去告诉他,只要我贺之章不死,他就别做梦了。”
“还有,他以后若是再搞这些小动作,可别怪我贺之章不客气。”
“妈的。”
范伟听了大怒,“你这老不死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咔咔!
说罢,拳头一握,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