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传话男子轻蔑地哼了哼,“听着,回去告诉陈经璋那老东西,让他一周内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就不是破产那么简单了。”
“交什么东西?”
苏凌雪一脸不解地看着传话男子。
“是什么东西他心里有数,记住我的话就行了。”
传话男子又冷冷一语,随即才又扭身看向孟文德和尤常之,“孟老,尤老,你们怎么过来了?难道是来找斋主的?”
“啊……”
孟文德一脸尴尬,好在尤常之接了一句,“我们就是闲着没事儿,随便走走。”
“是这样啊,那里面请……”
这?
孟文德和尤常之都愣住了,还将目光投向了苏凌雪。
见状!
传话男子就立马呵斥起来,“喂,你们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让开……”
“阿福,你怎么说话的?”
尤常之赶紧呵斥,“我告诉你,这可是我们九星阁的二小姐……”
“行啦!”
苏凌雪赫然打断,“不用在我面前演,你们要去进行什么交易,就赶紧去吧,可别因为我耽搁了时间。”
“二小姐,你误会了,我跟老孟过来……”
“咱们走吧!”
苏凌雪懒得理会,一挽陈瑶的胳膊就往前走去。
许诺也只得无奈的跟上!
现在伤势严重,还真得找个安静的地方调理调理。
但离去的路上,他却一直琢磨着陈家的事情。
按陈瑶所述,就是因为太乙斋非逼着她爷爷交出一件东西,而他爷爷死活不肯,才导致偌大的陈氏集团破产。
如今,已不得不低价转卖公司以填平各方债务。
只是,太乙斋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陈瑶也不清楚。
…
太乙斋。
“老孟,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什么事情非得把我拉到太乙斋来谈?”
贵宾区,一间宽敞的雅间里,尤常之正冲孟文德质问。
“好吧。”
孟文德叹了一口气,“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今天把你约到太乙斋来,实则想请你帮一个忙。”
哈!
尤常之不屑地笑了笑,“我说老孟,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生疏了?帮个忙用得着请我到太乙斋来喝茶吗?”
“哎!”
孟文德长叹一声,“老尤,我要说的事情非同小可,因为这事儿牵扯到你我的终身利益。”
“所以,我约你到太乙斋来,也是想请太乙斋童斋主给咱们做个公证人。”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