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本就有病,加之中毒,就更加严峻了。
人已处于昏迷状态,脸色亦是青黑一片。
就连双手,也逐渐转乌。
“没救了,没救了……”
这一刻,洪启元忽然感慨,“老陈体弱有病,现在又中了黑鸩剧毒,恐怕是活不过十分钟了。”
“洪神医!”
边上一名中年妇女陡然接话,“难道以你的医术也不能替陈老解毒吗?”
“老陈的状况,可不是解毒就能治好的。”
洪启元又语重心长地说道:“他的病情本就严重,而这黑鸩剧毒更是让他病变,导致身体机能急剧下降。”
“别说治好了,就算让老陈多活一分钟,也是难比登天啊!”
这?
众人惊骇。
连大名鼎鼎的洪神医都下了定论,又岂有变数。
不过,一直没有说话的许诺,却已拿出了自己的紫阳神针。
同时,让陈瑶为陈经璋把上衣去掉。
“嘿!”
忽然,洪飞开口喊了一声,“姓许的,你没听到我爷爷说吗?”
“陈老爷子已经治不好了,你还拿个破针显摆什么?”
“难不成我爷爷都治不好的病人,你还能起死回生?”
“呵!”
许诺冷笑一声,却不理会。
同时,捻针而下。
从陈经璋的百会穴起针,接着,又在承浆处连下三针。
随后往下,在璇玑、气户、华盖、玉堂、鸠尾等穴位相继下针。
他的手法十分独特。
或快或慢,又或急或缓。
给人的感觉,就是杂乱无章,胡扎一通。
就连洪启元也露出了不屑,还鄙夷一句,“年轻人,看你的手法就是个中医初学者,还是赶紧停下吧……”
“切!”
许诺轻挑眉头,“自己没本事治好,还劝别人放弃,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你……”
洪启元怒气陡升,老脸也变得铁青。
当即,咬咬牙便数落起来,“本来我让你停手,是想亲自给老陈施针,好让他能暂时苏醒,以便留下临终遗言。”
“可你既然这么自信,认为自己能治好老陈,那咱们就拭目……”
“哼!”
许诺冷然打断,“没看到我在施针啊?能不能安静点?”
“好!”
洪启元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却冰冷地又吐一言“你要真能治好老陈,我洪启元就给你磕头拜师。”
此话一出,全场气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