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眼镜一颤,脸色中也满是惧意。
但他仍是战战兢兢地回了一句,“我叫呼延龙啊,是历史系的学生……”
“干什么?”
此间,俞建猛然一喝,“让你对个笔记,就跟我玩这种把戏是吧?”
闻声!
许诺倒是稍稍平静,且重新审视了下两份笔记。
再次相看,他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因为两份笔记,一分工整,一份潦草。
给他熟悉感觉的,正是潦草的一份笔记。
在那个瞬间,他想到了瘸腿的中年男子曾经所送的一封信。
初看之下,倒是有些神似。
现在细看,便觉得自己太过草率。
毕竟都是草书,恍然间感觉有几分相似,倒也不算奇怪。
更何况,自己还是*到这间教室,也是主动坐到小眼镜边上的。
哪能有那般巧合?
正是如此,他也顾不得理会俞建,便急忙致歉,“不好意思,我太紧张了,没吓到你吧?”
“没没没……”
呼延龙颤抖地摆手,脸色仍带惊恐。
见状!
许诺忍不住笑了笑,“嘿,你说你叫呼延龙,名字取得取这么霸气,咋就这么胆小呢?”
哈哈……
此话一出,教室里哄堂大笑。
呼延龙十分尴尬,张着嘴支支吾吾的,也没能说出什么。
“够了!”
这时,俞建大喝,“你们真当我不存在吗?”
“上课睡觉,还有理了不成?”
“听着!”
他说着话音一转,并瞪着许诺指了指黑板,“你说你记了笔记是吧?”
“那好,我刚才讲微生物学的起源时,提到了‘医宗金鉴’。”
“你现在给我说一说,这医宗金鉴里到底讲了些什么?”
这?
全场哗然。
认定俞建是在刁难许诺了。
他不过是顺口提了那么一句,这谁知道里面具体讲了什么?
“哈!”
许诺则摇头一笑,显得有些不屑。
若说其他,可能真答不上!
但这与医学有关的东西,还能难倒自己?
于是,咧嘴便直接讲述,“医宗金鉴共分三册九十卷,即伤寒17卷、金匮8卷,针灸心法8卷,正骨心法4卷……”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就如数家珍。
这让教室里的一干学生,都看傻了眼。
尤其是俞建,更是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