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许诺摇摇头,有些无奈。
“姓许的,你不要以为牧植跟你走得近,我洪家就怕你。”
洪嵩仍是趾高气扬,还又怒喝一声吗,“你给我听好了,进了办公室,我会让你哭都没地儿……”
吱呀!
随着话音落下,他也推开了办公室房门。
“洪嵩,你跑哪里去了?”
顿时,一道不悦地声音传来了,“你不是说你伯父也在医院嘛,他人呢?”
嗯?!
许诺眉头微皱,感觉这声音竟有些熟悉。
当瞥眼望去,才发现说话之人,竟然是虞松!
“哎呀!”
此刻,洪嵩恭敬搭话,“虞老,你别着急啊。”
“我伯父今天到医院,是给一位特殊病人治疗的。”
“但我已经跟他说了,他忙完就会立马过来的。”
“是吗?”
虞松淡然一语,却又猛然从座椅上起身。
因为他看到许诺进入了办公室,便不由得指着许诺惊语,“他……”
“噢!”
洪嵩恍然,赶紧回应,“虞老别误会,这家伙可不是我的客人。”
“相反,他还是我们洪家的仇人,因为他想阻拦我们洪家与岳家的合作……”
“虞松!”
不等他说下去,许诺已经开口,“你怎么也来医院了?是生病了吗?”
“嘿!”
洪嵩立马扯开嗓子,“小子,你真是找死。”
“竟敢直呼虞老的大名,信不信虞老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拍死我?”
许诺摇头一语,“你问问他,能打得过我吗?”
“啊!”
洪嵩被这话吓了一跳。
陡然间,也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只不过,虞松却未再次开口,而是闷哼一声,就怒冲冲地夺门而出。
即便心中有气,可一想到许诺那密匙之棍,还是心有余悸。
但洪嵩却急了,还连忙大喊,“虞老,你不能走啊……”
然,虞松头也不回。
这?
顿时,洪嵩茫然。
还惊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本来得知许诺到了医院,就想借助虞松之手替自己报仇。
却没想到,竟会是如此结果。
“嘿!”
许诺懒洋洋地开口:“你不是要收拾我吗?坐地上干嘛?”
“我……”
洪嵩张着嘴,却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