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吧。”
“那个,龚管家,你给我拿两瓶酒来。”
“是!”
龚泰也知许诺医术精湛,便扭身就往屋里奔去。
很快,他便拿来了两瓶老窖酒。
这时,正为顾延彦诊脉的许诺,也将酒接了过来。
旋即,拧开瓶盖递了过去,“顾少,赶紧喝了吧!”
“喝了?”
“嗯!”
许诺颔首,“顾少这病啊,施针已经没用,反而会加剧他发病的频率。”
“所以,我打算用‘挫骨化融’手法给他治疗。”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治愈顾少。”
“呸!”
话音刚落,剧痛中的顾延彦就瞪眼大骂,“许诺,你当我傻呀?”
“还挫骨化融,我看你是想趁机让我挫骨扬灰吧?”
“不信拉倒!”
许诺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不过,他还是懒洋洋地又道一句,“顾少,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
“刚才我将你踢入泳池,本意是让你寒气入体,以此压制你的头疼之症。”
“我想你那会儿也应该感觉到了些许好转。”
“怎奈你急急忙忙的就跳了出来,白白浪费了我那一脚之力。”
“所以啊,你现在要想有所缓解,就只能按我说的办了。”
这?
话落,顾美娜众人皆是错愕。
都不是当事人,自无法替顾延彦表态。
好在顾延彦这一次没有再与许诺作对,仅在愣神片刻,便接过酒瓶‘咕噜噜’地喝了起来。
只片刻功夫,一瓶老窖已经下肚。
“好酒量!”
许诺在一旁赞赏,且再次递去一瓶,“来,把这瓶酒也喝了。”
“哼!”
顾延彦哼了哼,倒也抓起酒瓶就往嘴里灌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庭院门口传来一道讥讽的声音,“两酒瓶就想杀人于无形,真是好手段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