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之人有生死大仇,可她却从未真正伤害过自己。
仅仅是有些古灵精怪罢了。
可对郭智等人就不一样了,他其实已生杀心。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里大动干戈。
毕竟除了他们,自己还遭到了范文昌的暗算。
不仅如此,他还总感觉饭店之外有目光盯着自己。
这让他内心不安,自然不愿拿命去搏。
否则,就会得不偿失。
现在,他奔出饭店,也四下张望了一番。
街道之上,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
也有人有意无意的向他投来目光,似乎真在打他主意。
“果然!”
他暗叹一声,应证了自己的猜测。
但,他并未惊扰任何人。
在疾步而行一段距离后,才招了一辆的士离去。
…
普澜路!
一处偏僻的小巷中。
范文昌正靠着墙壁感慨,“老金,你刚才为何不出手?”
“那可是收拾许诺的大好机会啊,你我若是联手,他必死无疑!”
他口中的老金,正是金忠。
亦是在万丰饭店门口救走的黑影。
“哎!”
金忠叹了口气,“老范,你是不是忘了阁主的交代?”
“他只是让我们盯着许诺,可没让我们出手。”
“对!”
范文昌沉着脸,拉长了声线,“阁主是没下令我们动手,可他让我们盯着许诺的目的,你不明白吗?”
“说白了,不就是想找机会拿到那小子身上的密阁九匙吗?”
“刚才在那饭店,可就是最好的机会。”
“而且,我还看到那小子中了你的飞刃。”
“我若没有记错,那可是你的独门暗器,且抹有让他丧失武力的剧毒……”
“没错!”
金忠是一脸无奈的叹气,“我那飞刃上确有剧毒,也能让他丧失功力。”
“可是,我那飞刃剧毒发作,却需要十多分钟的时间。”
“你想想,以那小子的实力,我俩就算联手,能撑过十分钟吗?”
“哼!”
范文昌仍是不悦,“几年不见,我看你现在的胆量是不如老夫了……”
“我只是不想违背阁主之令。”
金忠也沉下了脸,还打断了范文昌的话。
随之,又一摆手,“算了,我不跟你争论,还是打电话给阁主报告一下吧!”
说罢!
他已经取出手机,并拨通了童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