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北晟小王爷跟着一个南裕侍卫,总该有些说法吧?”
祁杨挣开对方桎梏,同样面不改色道:“他是南裕人,没错。我还可以告诉你,他是南裕承兴帝杨玥的随身侍卫,不是我的侍卫。我与杨玥有过协定,他助我成事,我也同样答应了他一些东西。但是这些绝对不会影响北晟国威,更不会损害一丝北晟百姓的利益。对于协议的内容,请恕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千叶随着他的话先是轻轻皱了皱眉,随后又展开,左右斟酌一番,还是选择相信了祁杨的话。因为她感觉,祁杨也不像是会牺牲国家百姓的人。
两人的神经几乎在同时渐渐松懈下来。
祁杨打破紧张的局面,率先开口:“说起来,你我之前,也算患难多次,真是不该如此忖度质疑对方。唉,说起来,我还不知你真名呢!你与我共谋,总该开诚布公,不能一直以千叶之名糊弄我吧?”
千叶终于镇定自若的面孔有了一丝难得的裂痕,心下抱怨,怎么一个个都问我真名?那鬼冢人已经知晓自己是女儿身也就罢了,可是面对祁杨,自己可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若浅心这个名字,是不是太娘气了?
正犹豫要不要说出口,祁杨挥着手掌在她面前上下晃了晃,一脸不解道:“我不过随口问你个名字,怎的也能让你出神这么久?可是又有为难之处?若是为难,不说也罢了。”
话虽这样说着,但祁杨已经满脸明显地写着“不高兴”,还带着一丝委屈。
千叶无奈,应道:“若浅心。”
声音极轻极浅,以至于祁杨没听清楚,但还是休息到千叶回答,激动不已,下意识握住千叶的手,将耳朵凑了过去,“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叫……若什么?”
千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牢牢抓住十分别扭,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没好气地随口说道:“若浅心!”
千叶说了什么,祁杨没怎么在意,只是在那一瞬间,感觉十分柔滑馨香的东西从掌心逃了出去,纤细修长,柔若无骨,再仔细一看,心中不由得惊跳了几下,冰肌玉骨,沁如幽莲。
这哪里该是一个男子该有的手啊?!
他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了,头不是头,脚不是脚。蓦然想起当初在绮云山庄,趁千叶酒醉抱她回房间,她的身体也是如此柔软舒适的手感,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令人悸动温热沁香,让人爱不释手。
本来自己在宇州城第一眼见千叶之时便对她有十分说不出的好感,眼下,竟然愈演愈烈了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祁杨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身来,避开千叶好意搀扶的触碰,心中紧紧念叨着不行,身形恍惚地走远了。
这一走,倒叫千叶有些莫名其妙了。
正欲清静一会儿,又听到门外愈来愈近的脚步声,顿时又有些不耐烦,扭头望去脱口而出:“你是又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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