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千叶深邃悠然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独月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蓦地一笑,“既然如此,昨夜挽箫讨来的千古醉,我们今日便一同尝尝鲜吧!”
几人还未作声,独月率先向着千叶拱了拱手,抢先一步答道:“公子,独月不胜酒力,怕扰了公子兴致,眼下事态纷乱又不能无人清醒当值,属下便先告退了。”
说罢,也不顾千叶反应,便自顾自地退了出去。
此时房内一片尴尬的冷寂在空气中蔓延。
依云满目惶恐,上前一步跪倒在千叶脚下,急忙为独月辩驳,“公子恕罪!独月不是有意的。公子知晓独月脾性,她一向随性至此,绝非有意与公子为难!公子你千万不要怪她啊!”
千叶随手将依云扶起,“无妨。她率性行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若真要计较,也等不到今日。你也实在无需替她求情。”
依云为独月松了口气,却只见千叶望着独月离去的方向径自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