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我好不容易才一见面,竟也舍得赶为夫走?”
千叶斜睨着他,“如今也看到我了,我没病没伤的,毫发无损,你也该放心了。我怕你教务繁忙,教中也不能长久无主,你呆够了便尽早回去吧。”
靳如天腰背一弓,前倾而下,于千叶身侧撩起一捋青丝绕在指间,轻轻拨弄把玩着,眉眼划过一抹精光,意有所指道:“夫人,你如此着急赶我走,可是又养了别的小白脸了,怕为夫发现吗?”
千叶夺回自己的头发,正色:“我再给你说一遍,我不是你夫人!不许你再这么一遍一遍地叫!”
靳如天指间放空,顿时作委屈状,“你我曾在地宫洞窟之中,亲密无间,做过许多夫妻之间才可做的事。谁料夫人竟如此绝情,喜欢上旁人也就罢了,竟连我这个夫君也要抛弃!”
“夫人,”靳如天自然而然地执起千叶的手,置于胸口,挤出两滴看似眼泪的东西,作出无助而深情样子,“我不与你计较了行不行?你喜欢旁人也没什么要紧,只要夫人莫要抛弃我这个夫君就是。为夫不求夫人待我情有独钟,只要心中有我一席之地,为夫便心满意足了。”
千叶顿感全身的汗毛都齐齐得奓了起来,快速抽回自己的手,无奈地闭了闭眼睛,深感和神经病解释真是浪费口舌!而且这家伙明显就是故意的,左一个“夫人”,右一个“夫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不亦乐乎,而且还是旁人唤不醒的那种。
缓缓睁开眼睛,千叶眼底一片清明,正色:“靳如天,当初在地宫之时,只因被困太久,出现了意识混乱,甚至产生幻觉,那些都是意外。你不要再拿那件事说事了。而且你此来,也不是专门来找我叙旧的吧?”
千叶一语点破,靳如天多变的表情微敛,眉梢扬起一抹赞赏之色,“夫人果真冰雪聪明。我也是近日听说,江湖中人皆盛传得凤女者得天下,且许多人已经将有关凤女之事的目光投在你身上,我总是担心,他们会探知你的身份,届时你成为众矢之的,恐有性命之忧。”
千叶面色沉静如水,反问:“既有如此传言,你又先于其他人知晓我的身份,你又为何不精心凤女之事?”
靳如天惊诧不已,“谁说我不精心凤女之事?你是我夫人,自然凤女就已是我掌中物。我自然要护好了夫人,免遭旁人惦念算计,就已经坐拥了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