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这点毋庸置疑。”
顿了顿,眉目一凛,透出几分令人心惊的寒意,继续道:“至于千叶公子蓄意毒害百姓一事,更是无稽之谈!”
声调陡然拔高,面色冷寒,勃然大怒:“在此之前,千叶公子人在无极山上,在无极剑圣门下做客。正是听闻山下突发疫症,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下山救治百姓!偏不说,救治结果如何,只论此心,便已大义淋漓,功德无量。就因为初期已见成效,后来不知何原因,疫情突然加重,又不知何人煽动你们,污指千叶居心叵测,蓄意毒害百姓!她若当真想对各位不利,又何须下山,尽心尽力救治疫症,直接任由你们自生自灭,岂不更好?还落得一身干净!如此直接明显的漏洞,你们竟也相信!”
“如此愚不可及,竟也不知羞愧地来指责他人心存不轨!”
上官子谦激动不已,愤慨的连声线都有些颤抖,双目猩红地怒瞪人群,锐利地直插深处,仿佛欲将始作俑者千刀万剐才算解恨!
谁又知,如此激烈愤慨,满身戾气的上官子谦,心中却又隐藏着怎样深切难解的温柔。
千叶便是心底那最后一抹温柔,更是最柔软,纯净,神圣的信仰。信仰从来都是不可侵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