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就数你最讨厌我了。挽箫说,你一根头发丝都能毒死一头牛。就算你无人给我下毒,我也怕莫名其妙地中毒而亡。我可怕自己再死的不明不白的,所以啊,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安稳度日,我就算谢谢你了。”
说着,还手臂向后对着独月随意地拱了拱手。
独月眸光微暗,却言辞犀利:“你是为了公子吧?想守身如玉,讨公子欢心?”
上官子谦眉头一皱,颇不耐烦道:“我是不是讨她欢心,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我对她怎么样,我乐意,管得着么你!”
独月垂了垂眼帘,不急不躁,意味深长道:“你觉得自己很了解她么?除了她出身蝶谷,身负重责,甚至女扮男装,你还知道什么?”
上官子谦眉目一凛,脸色顿时严素起来,转过脸正视她:“你怎么知道我已经……”
独月却依然一副淡然自若沉寂如水的模样,漫不经心道:“是你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不知情的,只当你有断袖之癖,我既然知情,自然不可能如旁人一般天真。”
“公子之事,你了解多少?我实话告诉你,就算我跟了她这么多年,有很多事情,连我也是一知半解的。她是个要做大事的人,也许以你的能力,对她会有很大的帮助,可是她身边从不缺少主动帮忙又有能力的男人。相信这一点,你也很容易看出来吧?”
上官子谦预料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微怒:“阿叶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再信口雌黄了,我不会相信你的!”
“信口雌黄?”独月淡淡一声冷嗤,“有些事情,不需要我多说,你自己也能想明白。她有自己要做的事,且无人可阻。你自认为自己在她心里,相比她的大事而言,能争取多大的分量?”
“反过来说,即使有一天你真的成功了,让她接受了你,可她身边一向桃花连连,你能确定她对你始终如一不变心吗?”
独月语气愈发深邃难以捉摸,“假使她对你情深意重,绝不变心,可是在她完成自己的事情之前,也不会同你成婚,你要等她多少年?若是她一辈子都完不成,你是不是要等她一辈子?”
上官子谦心头愈发躁动不安,语气更加急促不耐:“你不要再说了行不行?你这是在挖你家公子的墙角!很不地道的,知不知道?”
独月不为所动,缓声问道:“她的墙角?你是她的墙角吗?这是她亲口承认的,还是你自己认为的?”
上官子谦一颗心被她搅得七上八下,彻底没底了,一时间也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
“其实,你们两个合不合适,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是吗?”
独月拔开酒坛的盖子,独子饮下一口,凑到他面前,示意对方碰杯。
上官子谦淡淡一瞥,并未动作,只是默默望着手中的酒坛出神。
独月向他不着痕迹地挪了过去,与他并肩而坐,转头正视对方,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