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不由关切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千叶摇头,“那倒不是。石门的事,我们到时再说,谁都不要轻举妄动。我只是觉得石门既然被藏在水下那么隐秘的地方,而且潭水中还养着凶猛的食人鱼护持着那个地方,只能说明,那里肯定有什么惊天秘密,不欲外人知晓。我们既然一心探究,就要做好迎接知晓秘密的风险的准备。”
两人齐齐沉默。几人都深知,无论到何时,无论是朝堂皇家,还是门派江湖,往往都有其不能得见天日的秘辛,而且往往秘辛都是会要人命的。
此时,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是听琴温柔娴静的声音,“公子,雪如姑娘刚刚来传话,说谷主已然出关,可带小王爷前去会见。”
“何处?”
“清波殿。”
祁杨面带疑惑,“清波殿是什么地方?”
“是谷中专门会见身份尊贵外客的处所。”
祁杨不由反问道:“可是,不是说蝶谷从不允许外人擅自入谷的吗?”
千叶纠正:“是不允许外人擅自入谷,但不排除谷主亲自邀请外人来此,或者如你这般大摇大摆跟着我入谷的。”
三人起身,整了整衣衫,一同向外走去。听琴独月自觉跟在千叶身后。听琴则心细地为上官子谦提前准备了一把长剑,以巩固侍卫的身份,上官子谦随手接过。
千叶不着痕迹地拉了身边上官子谦的衣袖,对方迎面看来,面上笑意盈盈,“阿叶,你有何事?”
千叶蹙了蹙眉,小声认真嘱咐道:“待会儿见了我师父,可不要胡乱说话。别看他温和浅笑,一副慈爱小辈的模样,说不定你一个不小心就惹恼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过两日,你就会莫名其妙地暴毙了,而且还是找不到死因的那种。”
上官子谦顿时打了个寒噤,觉得后背有些发冷,吞了吞口水,一脸不敢相信,“阿叶,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千叶递给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试试。总之,你别忘了,此次入谷,你可是打着祁杨侍卫的名号来的。可别一个抽疯,就胡说八道,天南海北的一顿连珠炮,你自己不要命不要紧,别没得把人家祁杨连累了。”
上官子谦赶忙捉住千叶的衣袖,死死拉住不撒手,看起来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阿阿……阿叶!我……我不去了!我就是一个侍卫,不去参加这么重要的会面应该不要紧吧?”
说完转身就要跑。千叶提着他的衣领随手又给拎了回来,一脸认真道:“往哪儿跑?就是因为你是祁杨的侍卫,才不能临阵脱逃。祁杨好歹是个小王爷。这等尊贵身份,哪有独自一人赴会的道理?你是侍卫,若是主人遇到危险,你要挺身相护的!如果打不过,你还有必要替主人以身挡剑的!”
上官子谦惊诧不已地瞪大了眼睛,激动地大喊起来:“什么?!做侍卫还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