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媒正娶,十里红妆,将她风风光光地娶回来。若没有这一切,便是对我心头之人大大的委屈。”
挽箫似乎对此并不买账,仰头叉腰道:“呀!这番话说的跟真的一样,我差点都信了!我记得,你初遇公子的时候,就是在宇州城的醉红楼里喝的酩酊大醉吧?还当街调戏公子!真是不怕死啊你!亏得公子好心,把你带了回去。要不然真该让你在大街上睡上一天一夜,让你也尝尝露宿街头的滋味!”
上官子谦并不与之争辩,只是淡淡一笑纠正她:“我与阿叶初遇并非长街醉酒那次,而是……”
他顿了顿,神情微微放空,“是之前在凌府那夜。我无意闯入,她将我从房檐拉下,凭空与我过了二十几招。待她掷出一枚金叶,我才认出,原来她江湖赫赫有名的千叶公子。”
挽箫看上官子谦的眼神突然变得十分怪异,左右思索一番,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他恍然道:“你就是那个……那个那个!就是那个!凌府那夜与公子交手的人居然就是你!”
说着将上官子谦上下一打量,仍处在震惊中不能回神。
缓缓摇着头,一瞬不瞬地将他盯着。
上官子谦微微一笑:“没错。就是我。一直都没想到是不是?”
挽箫惊叫,“何止没想到,简直天方夜谭好不好?!”
手掌拍桌,“在我眼里,上官子谦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登徒子加废柴啊!除了长的赏心悦目一点,嘴巴甜了一点,没有别的好处了。你现在居然告诉我,上官子谦和那个神秘强大,除了靳如天以外,唯一一个敢跟公子调情的男人鬼冢人,居然是一个人!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上官子谦摇头苦笑,“你这是损我,还是夸我?”
挽箫正色,一本正经道:“当然是夸你了!你听不出来啊!你让我以后不再相信这个世界了。小王爷和靳如天都没你黑啊!他们哪斗得过你!现在我终于为什么只有你能把公子拿下了。公子那智慧,那心眼,我不说你也有体会。对于公子这样的人,不找个比她更黑,武功更好的男人,根本降不住她!我想来想去,只有你够格。”
挽箫眼珠一转,“可是,神机阁的阁主是你的叔叔,你自己也是神机阁的少主。既然这样,你小的时候,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中原去?”
上官子谦眸色微沉,“这就是我这次回来的原因。当初为什么走的,现在就为什么回来。本来我想着,有了阿叶,我便一辈子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了,我也以为自己真的不会回来了。可是,阿叶她……”
从胸口掏出乾坤扇,缓缓打开,一副壮阔波澜的山河图在眼前浅浅晕开。手指一点点抚过扇子的每一寸角落,声音微哽,“阿叶说,她不希望我为她报仇,那我就不给她报仇;她还说,她想要我好好活着,那我听她的,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去生活;她将乾坤扇交于我,我便带她回西域,见我的父母,在我父母灵前,我会娶她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