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辈子,也是很好的事。跟她在一起,我心里舒服,也前所未有的安心。”
“毕竟,她这么好看,哪怕日日守着,在眼前也是赏心悦目的。不时逗弄她一番,也十分有意思。那个时候,我说的什么断袖之癖,都是逗你们玩的。不过,了解她之后,想要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想法,切切实实是真的,不管以什么身份……”
“行了行了!”挽箫受不了地打断,“你够了啊!一说起公子你就没完没了了!我知道我家公子好,你也不用整日陶醉在回忆里吧?你自己有没有发现,你以前是贫嘴,现在是话唠,但是有一样,都十分招人烦。”
上官子谦后知后觉地反问,“我一提千叶就是这样吗?”
挽箫忙不迭地嘟着嘴狂点头。
“哦。那我以后收敛点好了。”突然想起什么,向挽箫递了个意味深长地眼神。
挽箫双臂抱胸作防御状,起身后退两步警惕道:“干什么?打什么坏主意?”
“那个,”上官子谦假意看着其他的方向,手指一下下有规律地在桌面上敲击着,漫不经心道,“我看琪纱今日看你的眼神,该是误会了。所以……”
挽箫如临大敌,接过话茬,“所以你想让我装作你的心上人,暗度陈仓?”
上官子谦打了个响指,目含欣赏:“不愧是阿叶一手调教出来的,就是聪明。”
“不行!”挽箫义正言辞地一口回绝,“这要以后穿出来了,我怎么见人啊?见了听琴她们,我怎么说啊?我怕八张嘴都解释不清啊!更重要的是,如果不小心被瞿峰知道了,他不相信我,不等着我怎么办?你到时候负责把他绑回来跟我成亲啊?这损失和风险也太大了!我不玩!”
上官子谦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了几分,故意挠头回忆,”哦?那我怎么好像记得,有人非要跟我来西域,说起瞿峰的事,还说什么看天意看缘分。我问起如果不等她怎么办,那人还一副特别大度不在意的样子,说那样就说明两人情分不够,缘分不足,强求不得。怎么今日又让我绑人来成亲了?不是说强求不得吗?”
挽箫怒瞪他一眼,叉腰愤愤道:“哼!居然还揭我的短!要不要我帮你了?连点求人的态度都没有!姐姐不要面子的啊!男人要表现你的风度,得学会大度,学会谦让,得给女人留点面子,懂不懂啊?”
上官子谦眼风冷冷一扫,“你刚才都是男人要给女人留面子。可是你,男人婆一个,也就瞿峰那个倒霉催的,敢收留你了。”
“你!”挽箫气的眼里喷火,没想到上官子谦嘴上功夫,还有气人的功力,还是那么强势。真是小瞧他了!
翌日,上官子谦独自骑上马,出了神机阁,向南驶去。
一路黄沙肆虐,吹得双眼几乎睁不开。大概跑出了百里外,一处黄沙之外的另一小片绿茵,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翻身下马,缓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