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箫从门口小心翼翼地挤进个脑袋,打量着房间里的情况。
往地上一看,是那个被上官子谦深切嫌弃地西域女人琪纱,正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崩溃地大哭着。
再往旁边一看,吓得挽箫一个哆嗦。我的天,上官子谦双眼猩红的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脸色阴鸷而冷寒,颈边青筋暴起,有种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架势。
挽箫暗自吞了吞口水,她还是第一次见上官子谦这么愤怒到杀人的样子。
也心下佩服琪纱,能将上官子谦激怒到这种程度,也真是个人才了!
从前上官子谦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就算生气起来也威慑不到什么人。
眼前这个咬牙切齿,目眦俱裂是怎么回事?
“谦,”琪纱突然扑到上官子谦脚下,抱住他的大腿,哭嚎,“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我怕你不要我,怕是弃了我。我从八岁入阁,到现在十几年了。我喜欢了你十几年,你就算再让我等下去,等多久都可以,但是你不能不要我。我的整个青春都陪在你身上了,你要我怎么办啊!”
上官子谦挣开她的桎梏,面寒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声色已经极为生冷决绝,隐忍着暴怒的情绪。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不会娶你,就是不会娶你。你的尊严,是被你自己践踏在脚底的,你的青春,也是自己浪费不见的。我上官子谦今生只认一人为妻,你若再纠缠不休,就莫怪我不顾昔日情分了。”
琪纱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情分?你待我何时有过情分?你喜欢那个执箫的黄衣女子,我不拦你,许你娶她,也愿奉她为正妻。我只求一个陪在你身边的机会,这样都不行吗?!”
挽箫突然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她怎么听这话觉得那么不对劲呢!
谁要给他上官子谦做正妻啦!且不说他们之间,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再说她挽箫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堕落到抢公子男人的份上!
这个琪纱,莫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正想着,突然房间内传来一声轻唤,“在外面看够了没有啊?在外面听多没意思,不如进来仔细瞧瞧。深夜寒凉,怕是呆久了要受寒的。”
挽箫尴尬不已地捂脸推门进去,纠结地放下手,朝两人干巴巴地笑。
上官子谦在心底暗骂,白痴!之前商量好的做戏,现在居然就是这个反应!她不会就打算一直傻笑下去吧?
挽箫似乎看懂了上官子谦眼里的意思,立刻变脸,一副正主逮小三的架势,居高临下一瞥,魄力十足道:“怎么回事啊?大晚上吵吵闹闹的。”
上官子谦扬了扬下巴,示意:“问她。我本来睡得好好的,她突然推门进来,说完给我送醒酒汤。里面加了点别的料,我问她是谁教她做的,她说是她自己的主意。挽箫,你怎么看?”
挽箫听完嘴顿时张的老大,这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