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安排在东苑,自然也不能委屈了教主不是?”
靳如天暗骂:就知道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没安好心!
上官子谦对管家嘱咐道:“快带教主去休息吧。切记,定要派人好好侍候。”
还特意在最后一句话上重重地咬着“侍候”两个字。
靳如天几乎气的就要冲上来将对方暴打一顿,却不料又从门外进来两人,将他两胳膊一按,拖起来就走。
隐约瞥见上官子谦脸上隐藏的奸笑,心下更加暴怒不已。
直到靳如天强势而骚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上官子谦才放下衣袍,对千叶浮上款款温和笑意,扶住千叶肩膀引她到床边坐下,自己也随即坐在千叶身侧,专注地看着千叶,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千叶被他盯得有些尴尬,忍不住出声问道:“老这么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上官子谦笑意愈发意味深长,“许久没有这般安静地好好看看你了。阿叶,我总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无论你记得我也好,不记得我也好,只要能这么日日地看着你,守着你,我就是高兴的。”
千叶搓了搓手,只觉这种和上官子谦单独坐在一处,又在这么安静的房间里,打心底的手足无措,萦绕在鼻尖清甜的熏香,愈发如调皮的猫儿一般一点点勾动自己的心弦。
瞳孔骤然紧缩,眸色一沉,全身的气势顿时凛冽起来。
上官子谦察觉到千叶的变化,关切地出声问道:“阿叶,你怎么了?”
千叶狠狠地扼住他的手腕,语气格外严肃狠戾:“说,你燃的是什么香!”
手腕一阵被扼的骨痛,他只是淡淡一瞥,一副坦然的样子,明明白白回答:“只是一种很珍贵的香料,名叫蜜枝香,和之前莫允在你房间燃的是同一种,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千叶直视他的眸子,发现对方没有一丝犹豫心虚,渐渐地松开了手。
上官子谦揉了揉自己被千叶箍红的手腕,耐心地解释:“阿叶,不论你信不信,我是不会害你的。你是我如今在这世上活着的唯一目标。只要你好,我做什么都可以。相反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也不会让自己去沾染分毫。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他从床上起身,转身面对千叶蹲下,抬眸,一如往常的温和浅笑,“阿叶,累了吧?你先睡一会儿吧。我会守着你。”
说着,伸手便轻轻地褪去千叶的鞋袜,握住她有些微凉的小脚,温柔地送到床上,随手拉过棉被,贴心地将千叶上下盖好,尤其脚下掖住,严严实实,不露一点风口。
他就那样坐在床边,守在她身边,安静地望着她。
千叶已经在这转瞬的细节之间,心软的一塌糊涂,眼睛眨也不眨地睁着,同样望着上官子谦,也不说话。
片刻,上官子谦见千叶迟迟不睡,不由轻声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