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没有一丝高高在上的架子。
院中的婢女眼尖地看见上官子谦修长挺拔的身影,献媚地疾步上前,对眼前人福身作礼,唇角含笑,悠扬婉转地出声:“参见阁主。”
因着千叶的缘故,上官子谦特意用心地找来四个中原女子来照顾千叶的起居,却不想竟存了这别样的心思。
上官子谦居高临下地睨了几人一眼,眼底毫不掩藏地流露出几分不耐烦,强从鼻后生生挤出一丝回应:“嗯。”
这几个婢女还不知收敛,竟还有一个大胆地抬起头来,眼波如丝地望着眼前人,含羞带怯,笑道:“奴婢刚刚煮好了茶水,是上等的龙井,阁主可要尝一尝?”
上官子谦顿时冷了脸,丝毫不给对方颜面,“知道本阁主把你们指派到这儿来,是要伺候谁的么?”
婢女像吃了苍蝇屎一般,哑口无言,脸色难看的很。
上官子谦不管她,自顾自地冷声教训道:“你们只需要一心一意照顾好这院里的主子就是,伺候好了,本阁主绝不会亏待你们,还另有重赏。”
“眼下主子还未醒,你们便起火煮茶,是要自己喝吗?还是说主子醒了,让她喝你们剩下的口水?!”
声色俱厉,顿时吓得几个婢女面如土色,忙不迭地跪地认错。
上官子谦并不打算放过她们,意有所指道:“不要把多余的心思放在不必要的地方。本阁主身边使唤的人,多的是,不差你们几个。再有下次,就把你们送进北晟军营,绝不姑息。”
弯下腰,一副温柔的模样,几乎凑到婢女们的耳旁轻声说着:“你们这样的人,进了军营,想必你们自己也清楚去做什么。不要自掘坟墓。”
几个婢女抖若筛糠,隐忍着掉下眼泪,却不敢出声。
上官子谦白了几人一眼,“起来吧。该去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该说的话,也不要多嘴。”
听到上官子谦话中的威胁,几个婢女低着头起身忙慌不择路地逃开了。
起身,才注意到院中来了人。向院门望去,听琴抱着箜篌,依云斜背着医药袋,站在逆光里,齐齐地望着着,很显然两人已经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听琴眼睑微垂,聪明的没有多问,款步上前,温婉地对他微微福了福身,“多谢阁主尽心关照公子。无尘女感激不尽。阁主是我无尘女的大恩人。”
上官子谦心底暗暗感慨:不愧是千叶一手调教出来的人,聪慧识礼,进退有度,真非一般女子可比。
却是不屑地摆了摆手,“我们都这么熟了,说这些就见外了。再说,什么阁主不阁主的,在你们这里,我和以前没有什么分别。”
依云在听琴身侧,也对上官子谦随了个江湖礼,“话虽如此,但你于公子关照,便是我无尘女的恩人,这一点是没错的。公子吃了太多的苦,即使被莫允所救,也过得是身不由己的生活,在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