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崩溃,数次想要自绝,却被千羽拦了下来。
雪如躺在床上,泪眼婆娑地握住千羽的手,向他哭求:“千羽,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让我死了吧!我求求你了!我肚子从来没这么疼过!就像五脏都被掏空了希望……真的生不如死啊!求求你了!你给我一个了断吧!”
雪如哭的泪如泉涌,声声乞求撕扯着千羽的心。他满眼不忍地望着雪如,除了毫无用处的柔声安慰,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千羽一看到雪如如此深受折磨的模样,心底对千叶愈发愤恨的咬牙切齿,眼底若有似无地透出一丝慑人的寒意。
雪如见千羽无动于衷,转而向一旁缄默不言的无方投去乞求的眼神,“谷主,雪如真的受不了这种折磨了……给雪如一个痛快吧!雪如也不用再做你们的累赘了……”
无方两步坐到床边,大手抚上雪如的头顶,轻轻地揉了两下,手指顺势而下,至雪如颈下,突然手指发力在后颈一按,雪如登时失去了意识不再哭闹静静睡了过去。
看着雪如满脸泪痕,千羽愈发怒火中烧,对隐忍道:“师父,我去找若浅心要解药!”
无方眼中浮现一丝不屑,轻声道:“她凭什么给你呢?”
千羽目光中有些急切,“我可以求她!只要她同意拿出解药救雪如,我什么都可以答应她!雪如眼下的身体真的经受不起折磨了。”
无方轻蔑一笑:“为了一个女人,你当真什么也不顾了?如果她要你亲手杀了为师,你当如何?”
千羽心头泛冷,哑口无言。
无方看着他,丝毫不掩轻视之意,“知道为什么明明你入门最早,跟为师学的东西最多,到最后却怎么也不如若浅心吗?”
顿了顿,眸色阴郁,“她可比你狠!她对旁人狠,对自己更加不留余地。就像今日,她宁愿受我三掌,也要与为师断情绝义。你就做不到这一点。比如现在,就因为一个女人,你就方寸大乱,情态尽失。她若浅心就永远不会这样。”
沉沉一叹,状似惋惜道:“说起来,她才是真正有资格做我无方徒儿的人。只是性子有些野,即使套上缰绳,野狼也变不成家犬。你得好好学着点才是,日后若有机会才能继承为师的位置。”
千羽看着沉沉睡着却还在无意识间握住无方大手的雪如,心底涌上无尽的酸涩,声色颤颤:“师父,……那雪如怎么办?我们要这样看着她死吗?她可……死心踏地地跟了师父好几年,您……就不想救救她吗?”
无方眸色愈冷,“她既然当初选择跟着我,就得早早有这种觉悟。大业之成,总要有所牺牲。我手中还有那些暗人,我还有翻盘的机会。日后她的仇,我总会有机会给她报的。”
千羽眼睫微垂,眸色哀伤,“可是,这也许并不是她想要的……”
“千羽!”无方语气冷肃,生生打断,“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她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