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独月终于露出不满的神色,扬起下巴,盯着她不说话。
挽箫尴尬赔笑,“嘿嘿!我就是觉得,你还是学医术比较合适,触类旁通嘛!我呢,本来就通音律,学琴也是正好。你说是不是?”
独月白她一眼,没理她,端端正正地捧起医书继续翻到刚刚研读的地方继续看。
挽箫硬逼着自己静静地背起琴谱来,但脸上的艰难和凝重是半分也没有退下去。
安静了有那么半刻,挽箫再次抬头笑着出声:“独月,你渴不渴啊?我给你去煮点水啊?”
独月不理她,手下又翻了一页继续读。
“……要不,我们去睡觉吧。你看今天也这么晚了。”
独月头也不抬,轻声回道:“你困了就先去睡吧。我再看一会儿。”
静默了一瞬,挽箫的声音再次不甘寂寞地响起来,“独月,你看啊,你本来就是擅长毒术,带个药袋和银针是正好,锦上添花,我呢,本来就有一把长箫,琴还得抱在怀里,不伦不类的不说,还是累赘。要我说,这琴要是也能放到你的药袋里带着就好了你说……”
“啪”一声,独月重重将医书拍在桌上,脸色已经趋于爆发,“你还有完没完?”
挽箫又是一阵心虚的语塞,“我……我不过也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而已。”
独月眼中冒出森森寒意,“我看你陈述的事实就是想挨揍了。”
挽箫一听,急爆的脾气一下给激了出来,“挨揍?说得好像你真的揍过我一样。怎么?以前咱俩过招的时候,你赢了吗?哪次把我打得趴在地上给你求饶了?”
独月的火也噌噌往上冒,“你越说越来劲了是吧?那是因为以为跟你交手,我就没用过全力。”
“呦呵!”挽箫从椅子上噌的一声站起来,抱臂挑衅,“厉害了!以往公子老说你独月的武功为无尘女之最,今日我倒是想好好领教领教,看看你是怎么把我揍得跪地求饶的!”
“行啊~”独月也从椅子上站起来,与挽箫对视,“反正今夜是都不打算睡了。我们也正好比比,看看到底谁强谁弱,省得以后公子要夸人,还要含酸拈醋的不服呢!”
挽箫摆正架势,“来就来!先说好,可不能用毒,胜之不武!”
“少废话!我们以前交手,我哪次用过毒?这里地方太小,伸展不开,跟我来!”
说完,便纵身一跃飞出了窗外。挽箫不甘示弱,同样也从窗子飞身而起跟了上去。
于是在夜色愈发浓重的寒夜中,一紫一黄两道身影先后从战灵王府的围墙飞了出去,无人知晓。
翌日晨起,宿醉的千叶在藏珠阁的屋顶上睡了一夜,吹了一夜的冷风。睁开眼睛那一刻,看到已经悬在半空的太阳,下意识抬手遮了遮。
刚要起身,便觉一阵头晕伴随着阵阵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