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
狠狠跺了跺脚,“还有上官子谦那个杀千刀的!这么关键的时候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公子生病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守着,非看着小王爷把公子抢走他就开心了!”
独月拍拍她的肩膀,蹙眉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发牢骚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还是找小王爷,让他解决比较现实。”
说着,就拖着不情不愿地挽箫去找祁杨了。
祁杨此时刚好办完一天的事,从外回府,便从管家口中得知了千叶与李秋苑起了争执,然后千叶重重地打了李秋苑一巴掌,把李秋苑欺负的哭着跑走了的事。
但是关于具体缘由,管家也不得而知,祁杨自然也不清楚。
但是他一听千叶出手把李秋苑给打了,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好。
千叶第一天打了人家李尚书的儿子,尚还情有可原,隔天又打了人家的女儿,这可怎么解释?李秋苑大家娇女,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怕是父母都没舍得打过几次,千叶一出手就打肿了人家半张脸,这可得让人家父母心疼坏了。
他虽然不惧那些与他对立的大臣势力,但眼下还不到正面起冲突的时候,怎么看都是自己理亏。
千叶怎么会这么冲动?她以前不是这般的不知轻重啊~
这样疑惑着,祁杨便急匆匆地去了藏珠阁。
天色渐暗,藏珠阁内已经燃起了莹莹烛火。
祁杨想也没想,径直推开了藏珠阁的房门,冷风也随着他的架势毫不留情地嗖嗖灌了进来。
他一进门,便嗅到了空气中萦绕的浓烈的药香,心头一滞,倾华病了?
千叶坐在桌旁,正轻轻放下刚刚喝空的药碗,听到声音,转过头来望向来人,神色莫名。
祁杨下意识开口问道:“你生病了?严重吗?”
千叶摇头,“还好,刚刚喝了药。你这么急匆匆地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祁杨搓了搓手,在千叶对面坐下,斟酌一番之下还是轻轻开口道:“听说,你打了李秋苑?”
“是。”千叶轻描淡写,从容地承认了。
“浅心,”祁杨有些语重心长,“李秋苑是个闺阁小姐,没有什么眼界与见识,从小任性惯了,但是没有太大坏心,就是嘴上不饶人。你见识广博,何必跟她这小女子一般见识?平白还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没有太大坏心?千叶冷笑。
手指一圈圈摩挲着药碗的边沿,语气淡淡,“你这是为了她,在向我兴师问罪?”
祁杨一愣,尴尬地笑了笑,“这怎么能叫兴师问罪呢?你前一日伤了人家的儿子,后一日又打了人家的女儿,不叫人家记恨才怪呢。我也是为你好,不要争一时长短而四面树敌。李尚书是个老奸巨猾的人,他面上不会多说什么,背地里肯定不少给你使绊。为了我们以后的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