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嘲热讽,祁杨面色刷的一下白了,他不曾想事情居然会是这样!
他也曾想过千叶动手的原因,但是没有细细追究。现下想来,李秋苑的确太过跋扈,无法无天。他本来知道李秋苑任性胡为,但不曾想心性居然坏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是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
“浅心……”祁杨顿时有些拉不下脸来,怔怔地望着千叶,眼底一片歉疚。
独月不着痕迹地在身后扯了扯挽箫的衣角,挽箫气不打一出来,搡开独月的拉扯,“你拉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姑娘现在身边没人,就是生病了,也只能自己扛着,还要受那些贱人小人的窝囊气,平白受了委屈还要去给旁人认错道歉,凭什么?!要是当时我在,我告诉你,我铁定把那贱人扔进院里的水缸里,让她也尝尝被春天的水灌溉是个什么滋味儿!道歉?姑奶奶天生就不会给人道歉!”
挽箫脖颈扬的比天鹅还长,一个眼神都十分吝啬给祁杨。
“够了。”千叶依然带着鼻音淡淡出声,“不经通报就不分场合地擅闯,说话又冷又硬,不给人留情面,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我以前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千叶几句淡淡地教训果然比什么都管用,挽箫立时蔫了下来,低下头讪讪地咬着嘴唇不说话。
目光越过挽箫落在身后的独月身上,“还有你,她不知轻重,咋咋呼呼惯了,你也不知拦着吗?纵容她来胡闹。”
独月明显有些委屈,心道:我也得拦得住才行啊!挽箫一听说公子受了委屈,就像脱了僵的野马,一个劲的乱窜,拉都拉不住。
“行了。”千叶不再为难她们,“闹也闹够了,说也说完了,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人照顾,你们两个记住以后多动脑子,少惹事,就行了。”
挽箫还想说什么,独月拉住她无声地摇摇头,上前从腰间抽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袋,放在千叶面前的桌上,“公……姑娘,这是我赶制出来配好的药,药效不一定会比你以前用过的更好,但是肯定是有疗效的,可以帮您更快康复。”
千叶拿过锦袋放在手心,“多谢。”
独月一滞,转身将挽箫一起拖了出去。
房间再次只剩下两人。祁杨忍不住出声道:“浅心,你吃过晚饭没有?饿不饿?要不要让厨房传膳?你身体不好,还病着,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我现在去知会厨房一声,让他们给你做些清淡的吃食送来。我也在这儿陪你吃……”
“我累了。”千叶打断了他不住地碎碎念。
祁杨语气极其温和小心,“可是,你身体虚弱,怎么也需要吃点东西,才能补充体力啊。”
“我累了。”千叶再次补充了一句。
祁杨哑口无言,明白这是千叶下的逐客令,已经不想看到他了。
点点头,起身,走至门口,还是回头看了千叶一眼,千叶只是自顾自地低着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