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独月面色坚定之色不改,“我只问你一句,你回答了,我就动手。我家公子到底怎么样了?”
那人哈哈大笑起来,“你家公子?呵呵!不错,她的确武功高强,有勇有谋,我们很难拿下她,但是我们提前给她准备了一些好东西,再加上我那六个兄弟,她,必、死、无、疑!所以,你们不会有救兵了,还不动手?!”
祁杨和独月几乎同时心尖一颤,泛起浓浓的悲伤和不可置信。
“不要。”祁杨坚定地望着独月,轻轻摇头示意。祁杨深知,这几个龙蛇卫就是先用自己的性命威胁独月,待独月亲手废了自己的武功,断了自己的手,他和独月必死无疑。
可是面对几人的威胁,独月又不能完全置祁杨于不顾。
独月心下绝望,纵然万般不甘,但她不能不顾祁杨的安危,哪怕只有很微末的机会,也希望能为祁杨争取。
双手合拢化为剑指,凝气于指尖,快速在胸口两侧点了一下,这是废去武功的第一步,封住身体中上下内力游走的通道,但是这两下十分疼痛。
独月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依然眸色锐利,杀意森森,没有喊一声痛。
那人眼底露出几分欣赏之色。因为他知道,对于习武之人,被废去武功的痛苦,身体与心理叠加,会让人比死还要难受。多少铮铮男儿都会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而独月一个弱质女流居然面对亲手废去自己武功之时而面不改色。
就冲这一点,足以让他动容了。
独月强忍着疼痛,缓缓蹲下,席地而坐,作势就要运气。
祁杨找准时间,手肘奋力撞向身后那人的腹部,一手推开弯刀的桎梏,两下跳出那人的挟制,转头冲独月大喊:“独月快住手!你一旦废了武功,我们才是真的必死无疑!”
就在这个空档,那人反应过来,再次向祁杨杀了过来。
祁杨徒手与他过了两招,但还是很容易被那人手下的弯刀划破了胳膊。
祁杨翻身向后退了两步,吃痛看了看受伤的手臂,那里的血肉外翻,血也染红了衣衫。
那人不屑一笑,“小王爷,你武功在北晟朝中已经算不错的了,但是与我们龙蛇卫相比还是多少有些不自量力了。”
语气极尽轻蔑,显然就是警告祁杨无论怎么折腾,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却将手中的弯刀插回刀鞘,重新摆正驾驶,挑眉道:“小王爷,您身娇肉贵,还是如此才能免得您再伤到自身。”
祁杨对那人的轻视与挑衅十分不悦,蹙了蹙眉,但并不与他废话,忽略胳膊上的伤口,主动上前,专注与他交手起来。
而独月这边见势从地面上直接跳起来,与另外两个龙蛇卫打了起来。独月先前用自己的内力封住了胸前的穴道,又同时有内伤在身,一举一动都撕心裂肺的疼,十分掣肘。两个龙蛇卫出招用快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