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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为御兽术的缘故，它并未真正发狂，被克制住了。
要不然，这种血腥味儿，就算是人都有可能发狂，更遑论是一个畜生？
“看来你所经历，还不够凄惨！”
秦汉说了一句，但紧接着话音一转道：“你觉得可怕，那是因为你只看到了表象。”
“被他们杀的人，哪一个不是比他们更加凄惨？”
“这些人不说嗜杀成性，但也是为了钱财就可以随便取走他人性命的杀人凶手。可能你会觉得这些人由我来惩戒，并不恰当。”
“但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而我所经历的杀伐要远远比这一幕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在真正的生命不值钱的年代，死亡，有时候并不是终结，而是解脱。”
但说到这里，秦汉就没有再说下去。
修行之祸，不知死了多少人。
有凡人，也有修行者，更有修为高深的大能。
现在只要回想起来，即便是秦汉都动容。
“好了，现在该询问他这个杀手组织的老巢在什么地方了！”
秦汉说着走向前方，地面上开始升腾起火焰，就像是变戏法一般，那些尸体，接二连三消失。
这样诡异的景象，让还活着的人，无不是彻底呆住。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头目骇然无比，踉跄倒退，随着秦汉靠近，他终于承受不住，一下子跌坐在地。
“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是凡人了？”
秦汉淡淡一笑，那一瞬间，他双眸如电，大厅一瞬间光芒万丈，紧接着瞬间归入黑暗，下一秒，又恢复平静！
这一下子，头目被吓到三魂俱冒，身体颤抖如筛糠。
他哪里想像的到，自己招惹的人，竟然已经不再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