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雪四目相对的瞬间，周欣雪下意识的向后倒退了一步。
怕？
她当然怕！
因为这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这一刻，终于明白了秦汉的可怕。
他虽然说笑，虽然有时候给人一种想要占便宜的感觉，可是方才的那一瞬间，秦汉就如同一尊杀神，不是杀手。
那是将世间一切生命都不放在眼中的冷漠。
他虽然再笑，却是再嘲笑这可笑的生命。
“你怕我？”
秦汉问道。
周欣雪点点头，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发哑，根本发不出声音。
秦汉走到她跟前，周欣雪感觉自己的全身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秦汉抬手，周欣雪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她以为秦汉要杀她，因为她看到了这一幕。
但是下一秒，秦汉的手却是按在她的脑袋瓜上揉了揉，笑着说道：“只要你心存善念，又何须怕我呢？”
“走了，还有些需要解决的事情！”
那个公文包，从远处的桌子上飞来，说起来也很怪，这么多人竟然都没有人将公文包弄倒地上，自然也没有沾染鲜血。
秦汉伸手抓住公文包，递给周欣雪道：“还发什么呆，小丫鬟？”
周欣雪这才回过神来。
“你，你不打算杀了我吗？我可是看到了……”
回头一看，周欣雪楞了一下，那里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只有一条藏獒伸着舌头跟在后面。
“看到了又如何？”
秦汉瞥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在这世上，我是想杀谁，谁又能不被我杀？”
“我若是想走，又有谁人能留住我？”
“人，乃万灵智障，就因为人生而就注定知道什么是善恶是非，只要心存善念，才能称之为人。若心不存善念，处处只想着如何针对别人，如何残害他人，这样的人，不配称之为人，甚至连牲畜都不如！”
“而你，心存善念，不然也不会选择和我合作。”
“就好比这个头目，明明我已经给了他赎罪的机会，可他依然还想着为一个杀手组织效忠，这样的孽障，又有什么资格活在世上？”
周欣雪似乎听懂了，也似乎没有完全听明白。
她茫然的点点头，伸手接过秦汉递过来的公文包。
“秦汉，刚才那一切，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想了想后，还是想要知道。
所以就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因为，我不是凡人！”
秦汉笑着说道。
“那你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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