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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却停下来,松开了夏依的手,和她保持一定距离,心有余悸地朝胡同深处看去。
“你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姐家就在这条胡同。”
“什么?”
“上次就准备带你去我姐姐家,可当时来了很多客人,怕怠慢你,所以就用那种方式,在家人面前公布咱俩的关系。”
“最毒莫过妇人心。吓死宝宝了。”
“别怕,姐姐很疼我。”
“谁害怕了?几米长的蟒蛇我都捉住了,还能怕嫦娥姐姐。我只是觉得夏天正午的太阳有点冷,你在前面带路。”
“我还以为你的胆有多大呢。几千人的演讲,你在台上乱吹一气,面不改色心不跳。怎么见个家长就吓成这样。”
“我以后多作这方面的练习。你知道,演讲都要练习很多次。”
”你是不是要到很多岳父家去练习?”
”是的。”郭靖猛然感觉天体引潮力又大于地心引力,夏依将郭靖的耳朵拎起老高。
“是不是?”
“不是,不是。娘子息怒,又跳进了你挖的坑。”
两人边走边闹,夏依在一个院门前停下。
这是一个普通的平房小院,三间正屋,两边各有一间耳房。都是砖墙瓦顶,墙粉刷得雪白。
夏依领着郭靖走进院门后,朝屋里喊到:
“姐,我回来了。”
”哎,回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迎了出来。
“这是我同学。”
“稀客稀客,到屋里坐。”
“姐姐好,给你添麻烦了。”
“好,好,都好。”
“这是我姐夫。”
“姐夫好。”
“同学好,请喝水。”
“小依,饭已做好了,请你同学洗手,边吃边聊。”
”好的。”
在饭桌上,郭靖显得很局促,一直低着头吃饭。
夏依的姐姐和夏依一样漂亮,但生过孩子的人,多了一份成熟美。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丝绸褂子,套着齐膝短裙。保守的会客打扮,却掩盖不了成熟的身材。特别是高高耸立的双峰,膝盖以下裸露的又长又白的双腿,都预示着夏依沉鱼落雁的将来。
嫦娥姐姐本来还想试探郭靖,无意中看到郭靖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就放弃了计划。
小妹连这块玉已经给了这小子,她这个作姐姐的也就不用多操心了。
“吃菜,吃菜。”嫦娥姐姐不停地往郭靖碗里夹菜。
“怎么还害羞。听小依说你在几千人面前讲话都不打草稿,怎么现在结结巴巴。”
姐夫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