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饱饭吗?”
“饭菜管够。”
麻花辫女孩听了这话,拼命地点了点头。
李响把之前收购的饭店的老板老陈收过来做厨子,但还缺个端茶倒水洗衣服的人。
让龙玉娇做,确实有些不合适,毕竟人家是专业做保镖的,不是做保姆的。
三个人停留在原地,过了好半天后,温婉终于从伤心当中缓了过来。
“快到九点了,我差不多得走了,回去晚了我妈妈该骂人了。”此刻的温婉说话哭哭唧唧的,眼泪也在眼圈里打转。
显然,她刚才在面对几个江湖人士的时候,虽然很果敢,但过后还是害怕了。
“你住的哪个酒店?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妈妈说,不能告诉陌生人自己住的地方。”温婉道。
“好好好。”
李响也懒得和这个女孩继续扯皮,接连说了三个好。
他们两拨人分道扬镳。
李响没有回家,而是在街上寻找龙玉娇的身影。
可惜,转了几圈后,却依旧没有找到娇姐。
无奈之下,李响只能带着这个越国妹,回到自己车子的旁边。
“你叫什么名字?”李响给女孩打开车门,忍不住问道。
“我叫小月,你也可以叫我月月。”女孩低下头,略显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红光。
“月月是吧!上车!我带你回家。”
1990年7月,《关于南海岛当前经济情况和加强宏观调控意见》指导书出台,旨在控制南海岛房地产行业的发展。
这个政策一出,河口人人如同惊弓之鸟。
地皮的价格也从四五百万一亩降低到一百万左右一亩。
一时间,无数前来河口炒房的地产玩家损失惨重,许多地产商因为资金链断裂,甚至直接走上了天台。
他们很多人都是承载了一个小镇,甚至是一个城市的梦想。
结果来到河口后,却把乡亲们的钱亏了一个底掉。
当然,在这样的政策下,也有许多资金雄厚的房地产大亨活了下来,李响就是其中一个。
之前,李响利用手里面的几块地皮,直接从银行贷出了三亿五千万现金,全部存放在工地上的一个集装箱内,用重达两吨的保险柜锁着。
在这一阶段,河口现金流最多的绝对是李响。
这天,李响坐在自己的书房内,正在练毛笔字。
他挥洒油墨,在一张宣纸上写下了“难得糊涂”四个大字,之后,他把毛笔放在一旁的砚台上,开始慢慢欣赏自己的字画。
几个月过去,李响的毛笔字练的越来越好了,已经隐隐有了一丝书法家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