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李响回来时候的情景,可醒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有一段时间,他都已经摇坚持不住了,甚至有了轻生的想法,
不过,葛兴邦也知道,自己是用一个村子的钱供出来的大学生,他如果死了,那村子里的人该说自己的父母?
所以,每一个悲痛的夜晚,他都告诉自己要坚强。
本来,他以为李响以后再也不会回学校了,可却万万没有想到,在暑假末尾,开学之前,李响竟然回来了。
“李响,我想死你了。”葛兴邦从自己的铺位上跳下来,直接扑到李响的身前,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直到他摸到李响后背的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妥,于是赶忙松开了李响的身体。
“兄弟,这么多天不见,你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辍学了呢。”葛兴邦拍了拍李响的肩膀,兴奋地说道。
“这段时间出去跑生意去了。”李响淡淡地说道。
葛兴邦知道李响在天京有很多生意和产业,对于这些倒也没有多问什么。
“可是,你这么久都没上课了,还能继续上学吗?”葛兴邦有些不理解地问道。
“还好,我是北开大学的股东,投给学校挺多钱的,虽然没怎么上过课,但是混个毕业证不难。”李响笑着说道。
“我的天那,你现在还是北开大学的股东?北开大学难道已经变成私有制单位了吗?”葛兴邦捂住嘴巴,一脸的震惊。
“是混合所有制,这也算是国家一种新的尝试吧!”李响说着话的功夫,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床铺。
即便有将近半年没有回来,可李响的床铺还是干干净净的,明显被人打理过。
“是你帮我打理的床铺?”李响忍不住问道。
葛兴邦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就是帮你洗了两次被子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谢谢。”李响拍了拍葛兴邦的肩膀,由衷地说道。
而就在这时,毕大国和杜伟也醉醺醺地从外面回来了,他们勾肩搭背,说话就像嘴巴里含了香肠一样,含糊不清。
“葛兴邦,给我打点洗脚水去。”可能是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毕大国进了宿舍后就脱了鞋,之后一下瘫软在了自己的床位上。
至于杜伟,虽然喝了不少的酒,但还能勉强保持着清醒。
他进屋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李响这个一生之敌,看到李响的这一刻,他的大脑几乎处在一个宕机的状态,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了。
过了好一会后,他才反应过来:“李响,再过两天,我就要代表咱们北开大学,去参加深川大学的计算机交流大会了,你知道咱们学校整个计算机系,一共能去几个名额吗?”
“这种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李响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