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勇听了这话,被气的差点当场跳起来。
“明明是这个保卫员先动的手,怎么就换成我先动手了?你们还有没有点良心?”他走到人群中,一把抓住一个和他同校的中专生,怒气冲冲地说道:“冯进,你是二班的,我认识你,你来评评理,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叫冯进的年轻人看了看保卫科的人,又看了看冯大勇,一下子犹豫了。
他也知道,确实是保卫科的人先动的手,然后冯进才还的手。
可是,他以后是要来机械厂工作的,就算不来机械厂工作,得罪保卫科的人也没有好下场。
而且,打架这种事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谁先动手谁后动手往往分的没那么清楚。
“你可想好了再回答。”保卫科科长用眼睛瞥了一眼冯进,不怒自威。
冯进被这种眼神盯上,被吓了一大跳。
“大勇,我刚才看到,好像是你先动的手。”
“怎么是我先动的手呢?你眼睛吓了吗?明明是保卫科的人先动的手。”
冯大勇急的上蹿下跳,双手抓头,差点当场崩溃。
“马红玉,咱们也做了三年同学了,你来评评理,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冯大勇再一次向自己的同学求助。
穿着一身红衣服的马红玉看了看冯大勇,慌乱地摇了摇头道:“刚才我没有看到是谁先动的手。”
“你没看到?你离得那么近,怎么可能没看到呢?”冯大勇欲哭无泪,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保卫科的科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冰冷的眸子盯上了冯大勇:“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敢动手打保卫科的人,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别想再进机械厂了,而且,我也会给连城各大单位写一封信,说明你的情况,总之,连城的所有厂子你都别想再进了。”
“没错,打人就得付出代价。”之前的那个保卫员十分嚣张地说道。
这一刻,冯大勇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浑身跟着凉透了。
他无助的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感觉全世界都在和他作对,而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一下子瞄在了李响的身上。
“李响,你来和他们说说,到底是谁先动手的?”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李响的身上。
科长威严的目光投向李响,可却发现,自己这不怒自威的双眸似乎对李响没用。
“是保卫员先动的手。”
李响虽然和自己这个表哥的关系没有多好,但也不至于在这里睁着眼说瞎话,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冯大勇听着李响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感觉那就是来自贝多芬的天籁之音。
直到这时,他才体会到亲戚的重要性。
科长冰冷的眸子盯着李响,很久之后才移到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