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黄廷忠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交给了他两首歌曲。
得到了便宜的黄廷忠,师父长师父短的叫着,每天都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十分的开心。
这段时间,李响也一直在关注着县纺织厂。
尽管李响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吴胜在管理县纺织厂这方面,确实有自己的一套东西。
而自从县纺织厂换了厂长以后,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濒临破产的县纺织厂搞的病入膏肓了。
最近这一个月,纺织厂的货物堆满了整个仓库,有些货物甚至都放到了厂房里。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李响知道,纺织厂估计会在最近这段时间破产或者重组。
至于龙玉娇,她的确很想回到纺织厂,同时也给厂长送了礼物。
可新厂长此刻已经焦头烂额了,又怎么可能抽的出时间来管龙玉娇?
最近这段时间,被逼的无奈的龙玉娇,开始走上街头,并做起了大饼。
只是,他摆摊的地方选的不太好,外加上大饼做的确实不怎么好吃,所以生意十分惨淡,有的时候摆一天摊,甚至连本钱都赚不出来。
前两天,李响去娇姐家里的时候,听娇姐的大舅丁翠山说,娇姐有的时候一天只吃一个馒头。”
李响实在看不下去,直接给丁翠萍丢下了一百块钱。
丁翠萍是不想收的,可他们一家的生活实在太苦了,她如果不收的话,家里恐怕要出事情。
就这样,时间有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李响依旧在关注着县第一纺织厂的动静。
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的突然。
在拖欠了工人两个月工资之后,纺织厂终于坚持不下去了。
那天,厂长在大喇叭里通知了所有员工,纺织厂从明天开始,正式休息,开业时间待定。
因为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发工资了,厂子到处都是人心惶惶的,许多工人心中都有些担忧,怕厂子坚持不下去。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竟然如此之快。
这条消息随着广播传遍整个厂子后,厂子里的工人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集体来到厂长的办公室,想讨要一个说法。
“厂长,麻烦你出来一下。”
“厂长,厂子里到底什么情况啊?是要倒闭了吗?”
“厂长,你还欠我两个月工资呢,这工资得给我们发了呀,不然的话,我们就要喝西北风了。”
厂长办公室内,新任厂长宁超捂着自己的脑袋,崩溃的都要哭了。
最近这两个月,他顶着巨大的压力,经营着这家工厂,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可即便他在怎么努力,也无法挽救这个千疮百孔的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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