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身边,礼貌地说道。
“你找谁?”
“我找陈培峰啊!”
“谁疯了?”几位老大爷的耳朵似乎有些背,根本听不见李响在说什么。
“算了大爷,您凉快吧!”李响直接无语了。
就在他拽着黄廷忠,要进村子自己找的时候,大爷却在后面来了一句。
“你找陈培峰是吧?那小子家在村东头第三家。”
“陈培峰这孩子,复习了一年,结果还是没有考上大学,真够废物的。”
“他爹就窝囊,省的娃能好到哪里去?”
李响听着背后几个老人的议论,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农村,能考上大学的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有的时候,一个村好几年的时间可能都出不了一个大学生。
在李响看来,这几个老大爷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
顺着几个老大爷的指引,李响和黄廷忠开到了陈培峰的家门口。
不过此刻,陈培峰的家门口多少有些热闹。
此刻,杂草丛生的大院内已经站满了人。
而院子的最中央,陈培峰跪在地上,仿佛一个受罚的小孩一般。
陈培峰的头部上方,四平八稳地端坐这一个女人,这女人穿着打扮不错,看着不像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而这女人的旁边,则站着一对唯唯诺诺的夫妇。
“培峰啊!不是姑姑说你,你都已经复习一年了,结果就考了这么个成绩回来,我觉得你真的不用再复习了,你就认命吧!安安心心地在老家做一个农民不好吗?360行,行行出状元啊!”
院子中心处,陈培峰跪在地上,眉头微微皱着,却怎么都不肯起来。
“姑,求求你在支持我最后一回吧!我还想复习一年,你放心,我这一次一定可以考上大学。”
女人微微撇了撇嘴道:“总之,这一次我是不可能在资助你了,培峰啊!不是姑说你,你也该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模样了,你生下来就没有那上大学的命,非要强求干什么呢?不如安安心心陪你爸妈在家里好好种地。”
陈培峰听着这讽刺的话语,头埋的更低了,额头甚至都要贴地了。
这时,站在女人身后,一直唯唯诺诺的老实男人忽然说话了。
“娟妹,孩子都跪下求你了,要不你就帮帮孩子吧!”
“哥,不是我不帮,实在是这孩子太不争气了,都已经复习一年了,结果还是没考上大学。”
老实男人见自己的妹妹已经指望不上了,一对焦急的眸子不由得扫过大院内的一众村民。
“乡亲们,我求求你们帮帮忙,再借我点钱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