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也值得,在我心里,女人就像媳妇,扔了还可以买新的,但兄弟就不一样了,兄弟就像我的手足,永远都无法割舍。”林鸿鑫拍着自己的胸脯,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语。
李响听了这话,鸡皮疙瘩都跟着起了一身。
“行了,你也别再这假惺惺了,总之,陈培峰是我同学,从今以后,你们一家要是再敢欺负陈家,那就是和我过不去,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林鸿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低声说道。
他扶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妻子,扭头边走。
临走前,李响又送给了林鸿鑫一句话。
“记住一句话,做人还是低调点好,人狂必有灾。”
林鸿鑫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在门槛上。
他拖拽着妻子,风一般地消失在了烈日炎炎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