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连忙把那花与叶子全部摘下放到口中嚼碎,吐出一半敷在伤口上,把佘下的渣汁不顾苦涩都咽下肚去。在这渺无人烟的荒野里,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的救命机会。
过了一会儿感觉伤口那丝丝的麻痹好像真的有所减小了,也不知是药物起了作用还是自我心里的作怪,他顾不得那么多把那株花草的枝干都嚼碎全吞下了。这时才想到这里有可能是蛇窝,便不敢在这里逗留多一刻,连忙起身钻了出去回到那块大石板上。他担心蛇毒扩散攻心,就不敢立即动身回草甸,于是在那石头上再次躺下来,视伤口的发作情况如何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躺了一会,伤口处开始火辣辣灼烧般的疼痛,见到脚眼处已经红肿起来正向小腿上漫延,刚才敷的那些花草渣汁已被伤口处的体温烤干了。他自知不妙,忙用手浇了一点溪水滴湿那草药,还是无法减轻那股痛楚。四下张望时瞥见剩下的那根青瓜,想到今天吃这些青瓜觉得挺清凉的,正所谓急病乱投医,他此刻管不了那么多就咬了一节青瓜嚼成汁,然后吐出敷在那伤口上。想不到这么糊弄还真的有点效,待一阵凉意过口,伤口处的那种灼痛减轻了不少。
他这回象找到了救命草那般紧紧抓着那根青瓜,生怕其会飞了似的,待到先前敷的那些汁差不多要干时才又嚼烂一点瓜汁敷上,一点都不敢浪费。如是这般不知是草药还是青瓜有效,反正伤口的灼痛就已大大感轻差不多可消失似了的,红肿就还未消,不过只是漫延到半条小腿就不再向上扩散,看来蛇毒已经被控制住了。在这里呆了将近一两个小时,虽看不到天上的太阳但估计也已早就过了晌午,大伙们都不知回去了没有。他就不敢再这么待下去,在溪边摘了一张野芋叶子,找些藤蔓把伤口草草包扎好,拿着剩下的一小节青瓜就动身回草甸。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拾起那块漆黑得发亮的乌石头,刚才一阵忙碌差点忘了,一番辛苦弄来就这么丢了还真有点可惜的。
待他回到草甸时,去爬鸡笼顶峰的那些人都早已经下来,大家就只等他一个人,田生他们两三个人还正在到处找他。待见到他后就问他一个人这么久到底死到那里去了,是不是被那个女鬼迷住了的。伍青山就说自己口干到树林那边去找水喝了,田生他们也就不再啰嗦什么,反正大家一向都是各有各的节目,只是见到伍青山手中那块乌黑的石头时,就不禁有些好奇地问他从那拾到的,至少他脚上包着的伤处就无人过问了,看牛娃有那个每天身上不带点小伤什么的,这都成了家常便饭的事情。伍青山撒了个谎说那石头是在溪边拾的,自己到那里去喝过水后就沿着那条溪看看有没有鱼,结果鱼就沒有捉到什么只捡到这块石头。他现在并不想让同伴知道自己被毒蛇咬了这件事,免得到时有人多口说出让自己母亲知道了,母亲身子那么虚弱,他实在不想她再老是为自己担心。况且刚才回来的路上他每隔一会就检查一下伤口的情况,见到小腿红肿处一直都没有向上漫延,而伤口也已经没有什么麻痹的感觉,依照以往听大人们所说的经验来看,蛇毒应该是清除得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