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想开口叫秦奇福的,就在此时突然感到小腿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在这漆黑阴森的井底里不由得吓了一大跳,慌忙提着那只桶爬上水面上的井壁来。
秦奇福在上面听到井下的动静,连忙焦急问发生了什么事。伍青山回答了句说脚刚才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就不作声了,他现在瞪大双眼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紧盯着漆黑的水面,连上面秦奇福叫他赶快上来不要再捞了的话都没有听到。
伍青山观察了一会见没有什么动静,又伸下脚尖划了一下水面,过后还是不见有动静,这时候才想起一件事来不禁哑然失笑,便重新把身子浸入水中不用站得那么吃力。原来他刚才想起曾听别人说过学校的水井放养有几条鲤鱼,这样既可以预防有坏人往井里投毒又可以测评水质,刚才碰到自己脚的肯定就是那些鱼了。
他这才向焦急万分的秦奇福解释了一番,叫其放下绳子把铁桶先吊上去,然后就跟着爬上了水井。上来后检查那个铁桶,从断绳上看应该是他掉下的那只。两人再打上一桶水洗了一番穿上衣服回宿舍此时宿舍的人基本都已睡着,还可以听到一些呼噜声。他们不敢弄出声响,就轻手轻脚慢慢放好铁桶,然后爬上床铺开始睡觉。
几天过后的一个傍晚,晚饭时伍青山的母亲与他谈起,说估计今晚母猪可能要产子了。他放下饭碗连忙跑到猪圈去看,见到猪栏地下已经铺了一层干稻草,母猪正躺在上面哼哼地**着,他见过好几次母猪产子,看现在这情况果然是快要生了。猪栏外边,母亲早已把那几个铺满干稻草的旧箩筐摆放整齐,已经做足了准备工作。
下晚自修后伍青山就往家中走而不再去练武了,毕竟现在家里已不种菜,所有的日用都得靠养猪卖小猪赚取,而母亲的腿脚不方便,他怎么都有些放心不下。走过派出所附近的邮电局后,前面就没有街灯的了,大路隐没在一片漆黑的夜幕之中。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跟着大人们晚上到处去看电影,只要听到那里晚上放电影都会赶着去看,因而走夜路也是习惯了的。
当走到转弯角处的社君那段路时,微弱的星光下朦胧可以看到前面路边好像有个带点白色的物体,他以为是别人丢弃的破雨衣什么的也就不在意。而当将近走到离那物体只有几步远时,那团东西突然间就挪动了一下,他被这一变故吓得一大跳,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厉声喝问∶“是谁?”关于社君这里闹神鬼的事,他从小就听大人们常常说过,每次晚上听过后都非常害怕,甚至没大人陪在身边都不敢睡觉。而每次跟大伙去看电影经过那里时,都尽可能夹在队伍中间不敢走前或是落后的。只是这几年年龄渐渐长大了,胆子也跟着开始壮大起来,况且学校的老师也说过世间上根本就是没有神鬼什么的,有的只是人讹人人吓人这些骗人的东西,所以逐渐也就不当那么一回事,此路晚上早已单独走过不知多少次。
话虽是这么说,可现时在这段敏感的路段突然出现这种异常的情况,他心底的恐惧还是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