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还在晃动,那里还有儿子的踪影?他吓得魂飞魄散的冲那里跑过去,透过小树木的缝隙见到儿子与一个不认识的人趺坐在路边不会动弹,也不知死活如何,那山壁直上直下的足有两丈多高,他儿子这么摔下去恐怕是凶多吉少的了。他吓唬得全身直冒冷汗,好不容易找到个不那么陡峭的缺口连爬带滚的走下来。当听到儿子的哭声响起时,那颗心方才略定了些,最起码至少可以知道儿子还活着。
黄厚德见到儿子旁边的伍青山时,当然已明白对方就是儿子的救命之人,检查过儿子确信是无事后,这才发现儿子的救命恩人反而受伤了。他心中既是感激又是惭愧,连忙帮伍青山接好脱臼的手臂,又仔细检查过其他情况见无大碍才真正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表明自己是个郎中,诚恳地邀请伍青山到自己家去坐坐,顺便上点药再好好检查一下。
伍青山见自己的右臂被接上已无碍,除了屁股与胸腹划伤还痛外其余也没什么了,所以只想回家而不想去的,因为家中也有药酒可揸。只是对方一再拉着盛情难却,加上刚才见到对方帮自己接臂的手法精妙,自己也充满了好奇想问个究竟,因此也就答应了。
黄厚德连忙爬上山边捡回锄头与那些草药,伍青山的外甥也早已自行爬下了单车,四人就一起往王厚德村中走去。村落离这并不远,也是在小公路下边,不一会回到家中,黄厚德叫来老婆等家人简单地说了刚才发生的事。他老婆紧张地抱着小儿子看这看那的心疼无比,然后自是又一番道谢,弄得伍青山都怪不好意思的。黄厚德接着又帮伍青山检查了一遍身体,见到其确实是无大碍这才真正放心。其间伍青山向他讨教刚才接脱臼之法,他马上爽快地详细讲解了原理并试范了一番,伍青山也就明白了一个大概。
这样不知不觉间天色也不早了,伍青山见状就提出要回去。黄厚德不便再留就送了伍青山一些内服与外用的跌打药酒,叫其日后有空一定要常来坐坐,他老婆也装了些吃的给伍青山外甥。伍青山见推却不了也唯有拿了。
回到家时,他母亲、姐姐等一家人已正等着他们两个回来吃饭,伍德明见到就责怪了几句,说去玩也要知道看时间才行。伍青山明白姐姐待会吃完饭还要骑单车回去的,天色一晚就当然不好认路了,他知道理亏也就低头吃饭不敢作声。
夏日的粤西地区气侯变化莫测,台风说来就来。一股强台风从阳江附近陆,横扫过阳春刮到双滘时虽已经不是强台风了,不过也是狂风暴雨天昏地暗的,四周的树木被吹得呼啸直叫,尤如千军万马般在飞奔。屋顶虽还未被掀翻,但吹开吹烂的瓦缝间就不断漏起水来,伍青山与哥嫂不得不四处观察,拿着木桶面盆等器具到处接水,弄得顾此失彼有点狼狈。而他母亲也四围去看,见到牛鸡无事后就不顾儿子阻挡决意守在摇摇欲坠的猪栏里,她最不放心是家里的猪,那可是全家生活的来源。
暴风雨从早上开始到中午才渐渐减弱,一家人仔细检查过家里情况,见除了几处还在漏雨外,其他都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