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抬手啪的一声打了伍青山一记嘴巴,恶狠狠地嘲讽道∶“还以为你会有点斤两才敢充英雄,原来却是草包一个!”伍青山被打得怒火中烧,只是苦于腾不出手来作反抗,就只好冷笑着反驳回对方∶“哼,你只会人多欺人少的,又算是那门的好汉啊!”“臭小子,还嘴硬!”黄永喜老羞成怒的扬起手来欲刮对方的耳光,见到两边桥栏乘凉的很多人已围了过来看热闹,就忍了一忍吩咐同伴把对方押到桥底去再慢慢收拾。一众人于是推推搡搡把伍青山连拖带拉的往桥底方向走,混乱中他的腿与背又被人重重打了好几下,痛得他皱起了眉头。
众人簇拥着过了桥头,眼看就要走向边上通往桥底的小道,突然背后传来一声怒吼∶“站住!你们要干什么!”大家一怔都不禁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只见一个汉子一手拿着一根长长的水烟筒,一手朝这边指着大步走了过来,不几下来到跟前似座铁塔般一站,大喝一声:“放开他!”众人被他的气势给镇住了,不由自主都松开了手。伍青山活动了几下手足便转过身来张望,认出来解救自己的大汉原来是对面村的黎贵任,便不禁大喜过望。他知道堂哥伍德胜与眼前的黎贵任很熟络,只不过自己就沒怎么与其打过交道,实在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有难而赶来出手相救的。
黎贵任提着水烟筒瞪大那双牛眼扫了众人一下,然后厉声喝道∶“你们那个是头头?立刻给我站出来!”众人早就被对方的气势所镇慑住,见到他这恶神恶煞的样子那里还敢吭声,都下意识地望了黄永喜一眼就低下头来。黎贵任见状上前啪的一声给了黄永喜一记响亮的耳光,教训着他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会不会死字是怎写的吗?”黄永喜被打得涨红了脸,低下头来作声不得。“阿叔我十岁就出来混了,派出所里的底帐已近尺厚,你这家伙知道么?”黎贵任说完又甩手打了黄永喜一个嘴巴,指着伍青山对黄永喜说∶“你知不知道他哥与我是什么样的交情?我们从穿开裆裤时一起玩到大的,你现在竟敢动他弟弟,找死啊!”
一旁的伍青山带着几分感激几分敬畏望着八面威风的黎贵任,心想做人就是要做到象他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当见到刘行舟与秦奇福和王友亮等人也围了过来,看到大家都没有什么顿觉放心不少,他当然不知道黎贵任会来解围,这一切都是刘行舟的功劳。原来刘行舟跟着伍青山刚到榕树头时,见到对方人多势众一照面就动手打人,便明白自己这方肯定是打不过对方,就趁着混乱连忙跑开去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