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都是与村里的年轻人时刻都在戒备着。傍晚时分二叔公卖完菜从镇上回来,说那帮人一直都没有走,今天还陆续增添了一些怕会超过四十人,听说那个陈劲扬言一定要踏平塘尾村,这次可能真的有些麻烦了。众人听了估计接下来会有一场恶斗,都纷纷把家中的柴刀菜刀通通磨得锋利,把手中的木棍竹棍都削尖作为武器。有的还爬上木棚翻出当年生产队时用的禾叉,重新装上木把手并打磨得锐利,大家决心全力护村,誓要与来犯之敌拼过鱼死网破。
大家吃过晚饭匆忙冲洗完毕,叫妇女老幼全都回屋关上大门早点睡觉,所有年轻人则拿着各种武器搬出线凳到自家庭院守护着,每个进村的路口都派人去紧紧盯哨以防偷袭。自从改革开放分田单干以后,全村人极少会似今天这样拧成一团一致对外的了,就算是最胆小的人也都磨刀霍霍的不甘示弱。整个晚上都可以见到有三两摩托结伴从村背后来回驶过,有时有意无意的把车大灯老往村里照进来,不用说这些肯定都是陈劲的人,只是就一直都没有发现有敌人摸入村来。
夜色慢慢地变深后,有些人紧张了一整天已开始撑不住,就不得不进屋关牢大门去睡觉。接着各路口盯哨的也坚持不住陆续回家,渐渐地到最后只剩下伍德胜与伍青山两个还在坚守。他们又坚持了好大一会,直到村后的公路早已见不到摩托车的踪影,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虫鸣声时,伍德胜估计对方今晚应该不会来犯了,便叫伍青山也回家睡觉,两人于是便分头回去。伍青山回到家时大门早就已关牢,便直往侧门轻推了几下果然慢慢推开了微微栓着的门栓。他进屋后关上门栓并在门栓中央处插上特做的木片,这样可以提防小偷小摸的撬开门来,随后又搬过门旁的那截大木头堵住门栓,在门旁留下一根扁担,这才过去验查大门。见到大门同样是这般用木头堵死,门旁放着一条木棒,他这才放心拿着那把柴刀回房睡觉。
次日起来,伍青山第一时间就往伍德胜家中跑去,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又有好几个人前来商讨对策。伍德胜马上吩咐一个机灵的去镇上打探消息,不多久就回来报告说那帮人还在镇上横冲直撞的不可一世,这回连派出所都不敢出面干涉了。众人听了不由得面面相觑,都说再这样待下去太过被动会弄得人心惶惶的可不是办法,但是要出去与他们对着干的话,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这里又没什么把握,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几经思量之后,伍德胜就决定出去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