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做法呢?说得那几个堂兄脸色一变,连忙推说只是听别人传闻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并马上转变话题谈起其他事来。既然无法拉他入伙,黎洪七又生一计,派人找一些熟人直接去劝说黎三公,说其家少爷风头太旺又爱管闲事,听说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可能会对少爷有所不利。本着大家都是熟人,希望黎三公好好劝下儿子,最好是安分守纪多点待在家里享他做少爷的福,少点出去打抱不平惹事生非,免的到时有些麻烦事缠身就不太好了。
黎三公听后大吃一惊,须知黎经泽是他的独苗他的命根子,他最担心的就是儿子会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事。因此听了不敢怠慢,立刻找黎经泽来商量,叫他以后尽量少些外出,平时有空就呆在店里帮忙,千万不要去管别人的闲事免得惹来麻烦。黎经泽年少气盛又有一身好本领,那里会受别人的恐吓,自然是嚏之以鼻不以为然。后来见老爹那惊慌的样子,就不得不耐着性子在药铺待了几天帮帮忙,几天过后又依然照旧出去交朋接友。不过就还是长了个心眼,到打铁铺打了几枚袖镖带在身上预防万一,如果日后再遇到火器也不至于会吃大亏。
黎三公见到劝儿子不听,无奈之下就唯有托人在县城谋了份差事,打算过年后就再送他出去的,免得留在镇上惹出事端来。黎洪七见黎经泽软的不领情,硬的那一套又不吃,老是在坏自己的好事,不禁老羞成怒就动了杀机。他找来一班手下,密密地布置了一番。
这天是年底的酬人丁福日,按照乡例村里人凑份子卖了猪鸡等祭拜过神灵后,就在村里的祠堂里摆上筵席吃晚饭,此类的活动只有男丁才有资格参加而女眷就不能参与。大家按辈份入席,那天黎三公因药铺忙就不去,只有黎经泽赴宴,他在镇上声望虽好,但在族人面前也只能被安排与一班同辈的年轻人坐一张八仙。
酒过三巡,很多老人与小孩吃饱喝足后就已回去了,祠堂里只剩下四桌来。除了黎经泽的那两桌年轻人还在继续斗着酒外,族长黎洪七的那一桌也还在慢慢地喝,再一桌的就是请来帮忙的那几个伙计了,喝到后来兴起大家都几乎是过桌敬酒。请来帮忙的那桌伙计也不例外,其中有两个端着斟满酒的碗过黎经泽这桌敬酒,众人自然是一饮而尽。那两个伙计干完碗里的酒后本想要离开的,但被黎经泽对面与左侧的两个堂哥拉住不让走非要多喝几碗不可,恰好他们身边原来的人已经走开了,于是趁势把那两个伙计按在线凳上,倒满酒又干了起来。不一会那两个伙计不胜酒力先后趴在了桌上,其中一个还吐了好几口,大家也不在意继续斗着酒,并天南地北畅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