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慎知道拳术医道相依,有如此高明的人在武功上也必定是不平庸之辈,于是开声要拜他为师。李道长笑笑,手指着一块打桩用的山石问王维慎:“能提得起么?”王维慎自持从小习武,虽不敢说武艺纯青,但力气还是有的,于是二话不说就伸出双手去搬那块石头。那石头少说也有好几百斤,他用尽全身力气总算搬动了半步,却累得口喘粗气。李道士又笑笑,他走近那山石,只是很随意伸出一只手抓牢那山石轻轻便提了起来。王维慎此时就已完全折服了,连忙跪下苦苦哀求李道士收他为徒。李昊天见他一片虔诚也就应允下来,王维慎大喜连忙磕头,完毕起来帮忙侍候那船工。而那船工经过李昊天的精心救治,不出大半个月竟奇迹般康复了。
自此王维慎在戎马江西期间一边在军队教授官兵,一边又跟李昊天道士刻苦习拳。李昊天所习的也是松溪派武功,是张松溪晚年在武当山出家后,于道观中传授下来主修内丹功的流派。而王维慎之前跟李良鹄所习的是松溪派主技击的功法,这样练起内丹功就事半功倍进展神速。冥冥中真有天意,他得到二李传授的技击、排打、内丹功、医药等恰好就完整地承传了松溪派全部的武功内容。李昊天得知缘由后也暗暗欢喜。因武功多半是靠世代口头相传的,又因每个人所习不同,几百年来松溪派武功不管是在道观还是在民间,都没人真正完整地学全过。而今机缘巧合中终于可以在王维慎手中合璧为一了,所以他倾尽所学悉心传授。
王维慎也不负前辈所托,经过两年的刻苦练习,拳术与内丹功都进展神速,本派武功的五大内容都已很好地掌握了。李昊天见王维慎已有大成,于是留下一本松溪派历代相传的著作《闲谈野义》后,便飘然离开道观云游四海而去。
王维慎后来在军队受命率领侦察排,深入日伪军前沿阵地活捉与血刃敌哨兵,每次的任务都完成的很出色。有次为了威慑敌营,他受命孤身一人潜入敌营,创造了一夜刀割敌兵五个耳朵的记录,从而成为威震全军的传奇人物。抗日战争胜利后他随军回川,后来解放战争时解放大军入川,他率领一个营的官兵起义,终于回到了人民的怀抱。其后随解放军转战南北,解放后就在上海转业定居。
*****的十年动荡中,他因为是国民党的身份也深受其累历尽坎坷。他深知自己一身武功的威力,所以在接受批斗时也不敢显露半点,其一是怕自己忍不住出手就会伤人,其二这是人民内部的斗争而非敌我关系,无需与年轻人计较,于是就一直深深隐瞒这一身惊人的业艺,从不再轻易显露出来。直到*****结束改革开放到来,顾留馨找上门来一番心诚意恳的深谈后,这位隐踪数十年的武林高手才决定出山了。
一个月后,上海陕西路的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上海市委的花园草坪里,架起了一副单杠似的铁架子,悬空吊着一根二十公分粗三米半长的圆木。这根粗圆木的前端左右两边各站着一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们一只手握着圆木上的铁把手,另一手紧扶着圆木。在圆木的尾端又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