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伍青山与秦奇福二人,并邀他们到时一起去观战。伍青山他们听后大为兴奋,对于一个喜爱练拳的人来说,能够有机会观看别人比武肯定是一件大好事,何况他们还只是半大不小的小伙子,那就更加是充满了好奇心。第二晚第一节晚修后,刘行舟伍青山相约走出教室,秦奇福略微犹豫了一阵也跟着走出去了,他当然是担心会被老师发现他们逃课。刘行舟早就说过镶牙镜他们今晚的比武会是在八点钟左右进行,如果等到上完两节晚修再去的话,恐怕到时什么都看不到了,因此他们不得不逃一节课去看,看人比武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错过了委实可惜。
他们几个走出校门来到桥底时,见到两张桌球台边镶牙镜与好几个年轻人正围着打球,根本就没有两军对垒过的迹象,都不觉得有点失望。刘行舟上前问镶牙镜,这才知道单垌的那些人还未来,所以他就与助拳的几个朋友打桌球消遣时间,同时也可以放松下精神。镶牙镜望了伍青山他们一眼,也就并不以为然继续与朋友打着桌球。刘行舟他们见状也便问上来观看。伍青山发觉镶牙镜他们虽然是在打着球,不过眼睛老是向四周警惕地张望着,可见他们内心也是蛮紧张的。
打了一会球,桥底外面一个望风的进来轻声对镶牙镜说他们来了,镶牙镜他们便放下手中的球棍盯着那条小路。桌球台主连忙收拾好球具,他与镶牙镜相熟当然知道等会这里必有一番龙争虎斗,他也不想自己的东西有所损坏。
还未等桌球台主完全收拾好球具,一彪人马已从那条小路气势匆匆走了下来,走在前面的正是那甘明俊。甘明俊见到镶牙镜也不打照面,而是用手一指镶牙镜对身后一个中年人说:“师父,就是他!”只见其身后闪出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汉子,身材不算很高大但是挺壮实的,走上前来对着镶牙镜抱拳说道:“这位是镜兄吧,我叫张行,上几天明俊说起兄弟你高人高招,今天特来拜访,还望能指点一招半式。”
张行是惯走江湖的教头,出门在外武林中一些必要的礼节路数还是少不了的。徒弟被别人打转而向他投诉,他虽然也觉得面子有点不好过,但最初还是不想出面干涉的,因为习武的年轻人大都会技痒好斗,很多时候一言不合就与人大打出手,既然有打斗就肯定会有胜负的,这样的情况经常都会有发生,所以不可能每次打败了都非要争回面子不可。只是后来甘明俊又联系叫上几个师兄弟去央求他出马,加上张行又是以授徒为生的,为了自己的名声也就答应出面了。
镶牙镜见到对方这般客套,也拱手抱拳道:“失敬失敬!上次是我一时手误冲撞到了你的徒弟,小弟我就只会点三脚猫的功夫,见笑啦!”“哈哈,如果兄弟的都是三脚猫的话,那么我们的就最多只能算是两脚猫,所以今天就只好厚着脸皮来讨教一二了。”礼节已过,张行便切入主题。“好说好说,咱哥们奉陪就是了。”镶牙镜不亢不卑回答道。因为大家都自持是练武之人,不想象街头那些混混那样打群架,于是两方人马决定毎方各派出三个人来,以三盘两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