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一个多月才堪堪把两种大法练得有点熟络。
此时已到了深冬,南方的冬天没有雪但是风很大,田野里收割完水稻后种的红薯苗已经长长,小麦田里绿油油的青苗也长得有好几寸高了,寒风中田野里生机勃勃并没有肃杀一片。山上的橡胶树就已经叶子落尽变得光秃秃的了,有些还没有脱落的橡胶种子零零星星挂在树上,随着寒风在不停地摆动。山上所有的农作物都已经收获干净,所以现在只要把牛往山上一赶,任其在山上找枯黄的小草或是其它能吃的东西,不用老是担心会吃人家种的作物而挨骂。
伍青山把牛赶上山后就在橡胶树林里专心练起拳脚来,此时的山上有相当一部分植物已经枯萎,所以寻找药材也已不容易,干脆就不再挖了,等到明年开春长叶子时再挖。经过几个月拍打药枕,他的双手早已有了很好的抗打能力,随便找棵凹凸不平的树干就可以练习了。他现在已经知道拍打药枕这门功夫,在松溪派中叫披手功法而并非单纯的铁砂掌,当初他师父有意叫铁砂掌就是要试探他有没有学武的兴趣。当然练过披手功待掌指骨壮后再去练铁砂掌已是件不难的事,只是现在师父教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无暇专门去练此一种掌法。
练过一阵掌法,他又在树丛中练习四平八法与交替八法。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满足打四棵树桩了,而是把树丛中的每棵树都当做假想敌看待,前后左右四面八方都练到可攻可守,无论是大跨步还是小挪步在每个方向都能够灵活移动,远打近拿贴身撞尽可能练得随机随意,每招每式信手拈来。练过四平交替八法后感觉精力大盛,于是又练了一路寒鸡独立技法,这是刚学不久的。此式有点象形意门中的追风赶月,站高含机桩,眼、肩、膝盖、脚尖成一直线,脚贴膝起或前或后落下,手以肘为轴心向上中下或前后出桥手,见缝即打。要求无论前进、后退、转身都能稳住重心以最快的速度面对敌人,步不变,身变,姿势变,注意力在那就打那,绝不放虚招。此式最适合被围困时,从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来。伍青山在树丛中指东打西击上取下,游走四面八方中,所有靠近的树干都打些拳脚,练得兴起干脆就脱下上衣,赤着膊练得不亦乐乎。
吃过晚饭后,他依然是冒着寒风下到河里洗澡,此时敢下河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了,本村其他人早已躲在家中洗而不敢下河。这也正中他的下怀,现在在水中想怎么练就怎么练,不再担心被人看到说三道四的了。
整个冬天伍青山都抓紧所能利用的时间苦练不停,在别人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入梦的时候,他还在寒风中练得大汗淋漓。功夫历来都不负有心人,每流下一滴汗水总会有一分收获,不知不觉间伍青山感到自己长高长壮了,身上的肌肉也已一块一块的清晰可见,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初二上学期放寒假没两天,孙连乾也回珠海作年底述职并要回上海过年了,临别时他特意从阳春县城买了两本介绍经脉经络的书籍送给伍青山,嘱咐他抽时间好好看下书多了解一些人体经脉气象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