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为何只有几个人就赶来赴约的,究竟是艺高人胆大还是留有什么后手就不得而知。刚才听赖江海说过伍德胜的身手,好像也不算非常好的那种,料想自己的猛将王培桓应该可以对付得了,这就有点不明白了。
细看伍德胜那边,他本人虽然看起来还有那么镇定,不过他手下那三个人的脸色就已显露出慌张不安来。而四周又并没有见到对方埋伏有大队人马,所以真的猜不到对方葫芦里到底买什么药。他当然也知道伍德胜与陈劲发生的事,对方能够摆平陈劲那几十号人就肯定有其过人之处,自己自然不敢小看对方。因此他担忧如果现在大家一哄而上以二三十人打四个人,那绝对是可以打胜的。不过这样一来对方肯定是不会服气的,那么就还会有下一场的架打,到时鹿死谁手还是一个未知数。不如抓住今天这个这么好的机会,想办法最好是打服摆平对方,好让自己的名头日后在镇上也同样可以响亮起来。
水浸吉制止住赖江海后,便对着伍德胜干笑了一声说道:“你就是伍德胜吧,我是蒲竹的水浸吉。听说你自持英勇了得,如果我们现在一哄而上把你打倒,谅你也不服气。那好吧,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培桓,你就过来随便会会他,看看到底是他们圩容的厉害还是我们蒲竹的厉害。”说完朝王培桓挥挥手打了个眼色,他现在就报出自己的名号来,自然是要经过今天一战打响自己的旗号。
伍德胜听到眼前的瘦个子竟然是水浸吉,心中自是吃了一惊,因为他也听人提起过这号人物,还知道其有个拍档叫拳头袋的,听说这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主。不过对方好像是应允了单打独斗,这就正中自己的下怀,于是便对水浸吉略为客气地说:“原来你就是水浸吉,久闻大名了!那么拳头袋今天也应该来了吧,我就一并领教了.”“哈哈,我也久闻你的大名,只不过对付你有我就已经足够了,还是先会会我的这位兄弟吧。”水浸吉又干笑了一声,他是说过不会一哄而上,但也没有说过就只是打一场,如果万一第一个不行的话,他可以再派其他人上去,到时完全可以用车轮战法把对方打得趴在地上。
王培桓此时已经走上前来,水浸吉赖江海等一众人向四周散开腾出一块空地来,但仍然把伍德胜四个人包围在里面。王培桓对着伍德胜略一抱拳说了声我来了,就踏步上前一记冲拳直击伍德胜胸口,他知道对方名号响因此丝毫不敢大意。伍德胜见到对方高大强壮,一上来就硬马重拳的,看样子功力颇为不弱,因为不知对方虚实如何他也就不硬接来拳,而是向右旁一闪避过,随后右掌运劲一掌劈向对方腋窝。王培桓见自己一拳不着而对方掌已到,也不去躲避而是左边桥手往下一撩挡开来掌,两人的前臂碰个正着,顿觉对方的劲力浑厚并不亚于自己,心里都不禁喝了个彩。
王培桓学的是洪拳,讲究以刚制刚,硬桥硬马见桥劈桥。伍德胜习的是少林罗汉拳,晃身晃膀扭腰调胯,指东打西气发吹齿,以声助势。两人功力相仿,一个桥马扎实虎虎生风,一个指上取下发声如雷,一上来就斗得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