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乾断断续续回忆着昔日的一些往事,不禁有些感慨道。
“好!我敬师父一杯,先饮为敬了!”伍青山站起来举起杯向孙连乾作揖,然后仰面一口干了杯中酒。“好!好!”孙连乾也干完杯中酒,示意徒弟坐下,然后慈祥地望着给自己斟酒的伍青山微笑着说:“果然是一条汉子!小兄弟,你如果生在那种动荡年代的话,肯定也会是一员干将!”
伍青山只觉得浑身热血开始澎湃,一股豪情由心底升起,便抱拳恭声回答:“师父过奖了!我虽然是没有什么能耐,不过日后如果万一真有用得上的地方,只要一句话,徒弟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好!不愧是我来广东见识的第一个好汉!”孙连乾称赞起弟子来,“不过师为教人,绝不是要把你培养成一个打人的工具,而是希望你日后成才,让本派武功能在南方花开一枝,那样就不枉了我的一片苦心。当然,在受到别人欺负时是不可能不还手的,习武之人如果连自身的安危与尊严都保障不了,那也是愧对习武的了。"孙连乾说完严肃地望了伍青山一眼,一句一顿说道:“在这三种情况下,你可以放手一搏。第一,当你的人身受到攻击时;第二,当你的家人或亲朋受到别人攻击时;第三,当遇到欺凌弱小的情况下也照样可以出手相助。至于其他情况,你可以自行斟爵随机而行,不必拘泥自缚。
伍青山见师父神情严肃,也连忙严肃地点头:“是!我一定听从师父的教导!”
孙连乾点点头,然后微笑着说:“当然,我很清楚你的性情,一直都相信你的为人。上次桥底的事,你表现得还是不错的。“
伍青山不禁心头一震,微微变了脸色。他当初无意间帮了镶牙镜那次,事后都挺担心被师父知道了会责怪,只是后来见到没有什么,就以为师父并不知道此事,毕竟师父不是本地人,又不在这里长住。想不到师父原来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都动声色不说而已,幸亏自己没做什么出格之事,否则的话……他一想到这里立即感到背上开始冒汗,那少许的酒意顿时便化为乌有。
孙连乾见状语气温和地说:“我也只是偶而间无意中得知的。世上从没有不透风的墙,什么事都是人在做而天在看,只要是对得起自己的良知,该做的事就应该放胆去做,不必拘于别人的眼光。大哥我并不是婆婆妈妈很世俗的人,年轻人就是得有血性。至于说到与人动手,说穿了不就是一个打字嘛,首先自己一定要保持镇定,多大的事天都塌不下来,这种事谁怕谁啊。其次就是本门武学上有说拳成于易,理成于医,凡是医学上人体那些部位最容易致命致残的,第一是要打击对手的这些部位,第二就是要保护好自己这些地方免受打击。当然了,现在是世道太平,打死人可是要成偿命的,对于那些致命的部位,如果不到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就尽可能不要去击打那些地方。”
一席话说得伍青山茅塞顿开,不由得对师父更加佩服了。两人又对饮了几杯,一斤米酒已经见底,孙连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