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伍青山就照实说了自己的想法,说不想待在家里而打算到珠海找事做。伍德明就问他珠海那边有没有熟人,听说没有熟人的话是很难找到事做的。伍青山因为一来此事根本就还没有丝毫眉目,写给师父的那封信也是昨晚一时冲动忍不住写的,都不知师父到底能不能收到,更加不知道会不会有回音。二来见到哥这么关切的语气,就不想让哥为自己担心,虽然哥平时老是听嫂子的话而少理会自己与母亲,不过兄弟毕竟还是兄弟,他还是可以感觉出哥对自己是有所关心的。于是便撒了一个谎,说这次去珠海是与一个同学一起去的,那个同学有个亲戚在珠海做事,已经叫对方联系好工作的了。
伍德明听后就默默点了一下头,他也清楚弟弟做事一向都喜欢独来独往,凡是认定了的事都要非去做不可,所以他也就不想去劝,只是叫弟弟有朝出到外面要多学会保重自己身体才行。伍青山点点头算是应允了。
伍青山算是个急性子的人,想清楚了的事情就要尽快去做。次日一早他就带上户口本与证明以及毕业时照的一寸黑白相, 用卖草药换来的钱买了去县城的的车票。此是他第三次上县城,与前两次上来相比,此次的心情就更为复杂许多。既有没书读了的失落,又有对外面大千世界的憧憬,还有对前路的一些担忧和对未来的一片迷茫。
他下车后问清楚公安局的地址就加快脚步赶去,之前曾经游览过县城里大致的路径,所以去到公安局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按照办证处工作人员的指示,做完填表登记等一轮程序之后,终于办理到临时的身份证,并同时办好了边防证。拿着盖上了钢印的边防证,他但觉五味杂陈,一时间心头涌起一丝的感慨,分辨不出究竟是苦还是甜来。揣好证件到街上吃过钵子玛,无心欣赏两边的街景,便又匆匆忙忙赶着去坐车。当经过公园旁边那条街道时,想起当日在这里与队友们一起奋力抗击那班混混的情景,现在宛如做了一场梦般的。想到功夫先的徒孙程天楚当时叫自己待来日考上一中后,到时大家就好好相聚的话,伍青山马上就感到心中一阵阵刺痛。
在车站等车时,他顺便打听清楚了去珠海的班车的发车时间和票价,好为日后动身做好充分的准备。
自办好证件回来后, 伍青山每天中午都抽时间去村委会看看有无师父的回信。当然他每天并不是干等师父回音,而是比之前更加努力挖药挣钱了。他很清楚去珠海无论是车费住宿费还是吃饭都得要钱,没点钱就什么都干不了。而这些费用家里肯定是没有,就是有的话他哥肯给而他嫂子都未必肯给,所以一定得靠他自己。好在自己从小就吃苦长大,近几年来都是靠自己去挣的零花钱,此时只不过是要比之前更为勤快些罢了。小镇有的是山,而有山就肯定会有能卖钱的草药,只要肯出辛苦力就肯定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
一连去了不知多少次村委会,都总是见不到师父的回音,伍青山不禁越来越觉得失望,到最后不得不确信这次写信又同样是石沉大海有去无回的了。他取出那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