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沉默了片刻,才有点黯然地对伍青山说,一直都以为自己的处境凄凉,原来伍青山的处境与他也是差不多,大家都是父母身亡后被迫流浪江湖的, 只不过是先后不同罢了。
当两人得知大家同样都是父母身亡才独自出来闯荡的,两人间的话题就多了起来,相仿的年纪相似的际遇一下子便把两人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阿星说自己是永宁镇人,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他是由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早几年爷爷奶奶也得病去世了,他就处于半缀学的状态,经常到社会玩。直到去年父亲也过世了,他仅仅是读到初二就完全缀学,其后就一直与一些朋友浪迹江湖,到今年初才跟着一个朋友来到县城找活干的。伍青山就好奇地问他干什么活的,阿星微微一笑说不好说,反正是饿不死的活就是了。伍青山见到他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
阿星问伍青山他的父亲是不是做中医的,是不是自小就跟父亲学医了,怎么年龄与自己相仿就学到了这一手好医活。伍青山如实说不是,说自己这三板斧是从一个朋友处学来的,于是就把当年救黄厚德儿子之后跟着黄厚德学医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跟师父学武学医这一节,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师承,免得师父日后知道会责怪自己过于张扬就不好了。阿星见伍青山刚才热心帮自己治伤,又分猪肠粉给自己吃,早已是心存感激的了,现在听了伍青山的故事后,就由衷地感叹说了声原来好心人还真的是会有好报的。
大家正聊得投机,不知何时头顶已经飘来了几朵乌云,不久乌云就越积越多越积越密,不大一会整个天就开始黑了起来,眼看一场倾盆大雨就快来临。伍青山见势不妙,他的行李中虽然也有一张大雨衣,不过肯定是抵挡不了这场大雨的,这里又是郊外,四周并没有什么房子屋檐可以避雨的,唯一能避雨的地方就只有刚才经过的大桥底了。他于是快手快脚收拾好东西就赶着黄牛与阿星一起往回跑。阿星当初一跤摔倒爬不起来并不完全是受伤的原因,还因为是被人追赶又急又慌又累,再加上又饿等原因所致。此时已经吃饱歇过了,伤处又得到伍青山及时的治疗,所以跑起来也不是很费劲。
当他们一路小跑即将回到大桥底时,黄豆大的雨点就已经从天而降,于是急忙加快了脚步,到达桥底都还是被打湿了身,幸好就还没有完全湿透。望身后已经是大雨倾盆,天空中不时响起巨雷,伴随着道道闪电,不多时地上就到处是汪洋一片。他们见雨水流过来了,就连忙拿着行李往地势高处挪,最后干脆在大桥底下地势最高的一处平台上铺下袋布坐下休息。经过刚才一阵疾跑,阿星的小腿与膝盖两处伤又开始痛起来了,伍青山见状就又拿出药酒帮他搓揉,同时也继续聊天。
这场大雨不仅下得大也下得久,足足下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才渐渐停歇。待到雨停了,阿星舒展了一下手足,感到好了许多,于是就起身向伍青山告别。临走时问伍青山今晚在哪里过夜,伍青山看了看天色已经到了下午时分,肯定是不方便再赶路的了,何况黄牛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