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伤的经历,估计对方也应该度过了危险期。看来自己的那些蛇药效果还是不错的,今天能派上用场也不枉当初那么辛苦漫山遍野去采摘一场。
伍青山今天本来打算看过龙宫岩后就启程赶路的,只是无意中救下李永标,现在见到对方虽然是捡回了一条命,但就还没有完全脱离险境,自然不怎么放心离去,于是便也另外找了个僻静处盘坐修炼内丹功。练了不到半个时辰,总是有点放心不下,就起来去看望李永标。此时李永标又已经躺下来小歇,听到动静忙睁开眼睛,见到是伍青山就连忙坐起来。伍青山见他神色已好了很多,只是嘴唇看似非常干裂,就问他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麻痹或者是发烧发冷的迹象。李永标如实说只是感到伤口疼痛与口干,其他就没有什么不适。他刚才已经谢过了相救之恩,此刻就不再说了。所谓大恩不言谢,他李永标这条命今次是伍青山帮捡回来的,日后不管水里火里,只要对方一句话就在所不辞,因此客套话就不多说了。
伍青山包里备有一些干粮与汽水,因担心喝汽水会影响疗效,所以就拿桶去石林边上的小溪打回一些水,顺便拣了一些干柴烧开水给李永标喝,并又叫他再服下两颗药丸。接着用开水帮他清洗过伤口四周,又化了一颗药丸敷上,然后拿出干粮大家吃了。李永标这才有精神问起伍青山为何会携带这么多东西到这里来的,伍青山便把自己出来寻找朋友的事大略地说了一下,李永标也就不再多问。
伍青山问李永标在那里落脚,如果不远的话自己就送他一程,免得路上有什么意外都可以有个照应。李永标就先谢过伍青山的一片好意,才说自己一个做乞丐的历来都是四海为家居无定所的,现在与一班兄弟暂时住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僻静的地方。他见到伍青山也是孤身一人,就邀请对方到他那里去与自己的那帮兄弟认识,大家聚上一聚。伍青山见如此可谓是一拍即合,便收拾好行李赶着黄牛与李永标一起去找他的那些兄弟。反正自己一个人也是四海为家,不管去到那里都是住,现在难得有几个作伴的,晚上也热闹好过一些。
因担心李永标体内的余毒未散尽,伍青山就不敢走快, 而是让黄牛驮着行李, 两人慢慢跟在后面行走。出了村道重新走上大公路,走上几里远又折进路旁的一条小道,然后走了不久就在路旁一座废弃的旧祠堂里找到李永标的那几个伙伴。那几个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他们的衣着似乎也是乞丐,有两个正在一堆火上用竹棍串着一大一小两只鸡烧烤着,一进来就已经闻到阵阵诱人的肉香味。祠堂角落处坐着一个乞丐,小腿上绑着夹棍,似乎是受了伤有些不灵便。还有一个人在祠堂的另一边摊开一个口袋数着什么东西,听到有动静就连忙把手上的东西往袋子里一塞,并迅速把袋子收好。
那几个乞丐见到李永标都叫了声李哥,语气似乎颇为尊重。那两个烤鸡的乞丐又继续忙碌着,那个刚才数东西的乞丐就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伍青山便有点疑惑地问李永标:“李哥,这位小兄弟是……好像没有见过。”李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