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向前走,两旁的石山就渐渐少了,到后来见到的又都是些土山,这与自己家乡的环境有点相像,只不过这里的山比自己家乡的山要少上不少而且矮上许多。当太阳临近头顶时,他上了一段斜坡路,见到路边有一个水泥路牌,上面写着“阳春地界”四个字,而一丈开外又有一个写着“新宁地界”的路牌。伍青山知道已经来到了本县的分界路口,也就是说踏出第一个路牌就是离开了本县,而踏过第二个路牌就是踏进了外县。他长这么大都还没有出过县境,所以还是不由自主地回过头来望了一眼身后那片刚刚走过,但同样是陌生的环境,心中竟然会有一丝淡淡的的离愁。
分界处是一个小山坡,旁边有一片空地,方圆里很远的地方前后都见不到有任何人家。正当他盯着两个路牌看着有点出神时,从背后驶来两辆面包车就在路旁的那片空地上一起停了下来,这里并没有人家也没有要等车的人,他因此就感到有些奇怪。此时那两辆面包车的车门推开,鱼贯般走下来一群壮汉,约莫有十多二十人,有的神情肃穆有的在交头接耳讨论着什么。伍青山见到这帮人的腰间或后背都有点鼓起来,看样子十有八九都是揣着刀棍什么的家伙,他就更加是感到好奇,不知这些人到这里来有什么企图,看样子他们都是同一伙的。他于是就不急着赶路,便在第二个路牌处,离面包车有好几丈远的地方停下来想看个究竟来。
不大一会,前方的公路也急匆匆驶来两辆面包车停在那空地的另一边,跟着从车上走下来十多个汉子,每人腰间似乎也别着家伙,最后出来的一个人手中还拿着一条齐眉棍。待这帮人到来后,整个场地的气氛就顿时紧张起来,双方都开始严阵以待。过往的车辆经过这里时大都放慢速度瞧上几眼又匆匆离开,没有一辆车敢停下来观看的,或者他们也是要赶路而没有伍青山这么有空吧。
两帮人隔了一丈多远,双方各站出一个像是领头的人,两人相互打了个招呼就走到空地的另一边去商量着什么事情。开始时那两人还是小声讨论着的,伍青山只是因为离他们太远而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不久之后他们的声音就大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似乎是谈不拢,到后来就干脆是争吵了起来。吵了没几句,其中一个人怒吼着既然这样那就打呗,另一个人当然也不甘示弱也大声回应着打就打,难道还怕你不成!两人回身各自走向自家阵前,一个喝了声动手,一个大吼一声叫上。双方人员迅速掏出腰间的家伙,有砍刀铁管棍棒什么的五花八门,大家都不做声一涌而上相互厮打起来。空地上但见一片刀光棍影,很快有人挂彩发出惨叫倒下地来,跟着接二连三的又有人不支倒地,双方的人都杀红了眼充耳不闻继续厮杀着。
伍青山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多的人真刀真枪群斗的,以前虽然看过并参与过群殴,不过大都是赤手空拳居多,只有那次在县城里与那班混混打斗时才用到铁管。 而眼前的这场械斗用得最多的是大砍刀,每一下砍下去都是鲜血飞溅毫不留情。他瞅得手心都捏了一把汗,理智上本想赶着黄牛尽快离开这是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