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思乱想了一阵,这才打水捡柴生火做饭,没有什么菜,就洗了几片萝卜干当菜下饭。想到现在腰间已经缠着那么多的钱,都还是一样没酒没肉没菜的,心中多少都感到有点不是滋味,看来有钱也未必能够事事如意的。匆匆填饱肚子后,见到黄牛还在专心吃草,他便不去打扰它,让它安定地吃饱再赶路也还不迟。他早已经打听过了,知道前面的那个镇离这里不算很远,日落之前赶到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到了那个镇上就一定得买一些酒肉来犒劳一下自己。不知怎的,揣着这么多的钱如果不去吃顿好的就愣是感到心里不舒服。
他见左右没事,就靠着那些行李闭目养神,顺便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刚躺下来不久,就听到有人说着话朝他这里走近,他连忙睁开眼睛坐起来朝人声的方向望过去,见到有两个人从公路那边过来正向他这里走来。他这里是公路右下方的一个低洼处,离公路边有二三十米远,从公路上可以看清楚这里。不一会那两个人就来到了跟前,为首的一个约莫四五十岁年纪,长得精瘦干练,后面的则是个二十多岁的壮实年轻人,他们见到伍青山后便停止了交谈。前面那个年纪大的微笑地向着伍青山打起招呼来:“这位小兄弟,吃过饭了没有?”
伍青山以为那两人又是前来想买牛的,本不想搭理他们,只是碍着礼节又不得不点点头,说自己刚吃过了,问他们找自己想干什么的。
“哦,我们只是刚从公路上经过,无意中见到这里有人躺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走下来瞧瞧。原来只是小兄弟在这里睡觉,还多有打扰,不好意思。”那精干的中年人脸上略带着歉意回答着,其后面的那个年轻人则一语不发。伍青山见到对方满脸的笑意说话都客客气气的,虽然还不知他们的来意,不过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些好的印象。起码对方不会像刚才的那个胖商人那样一身的市侩气,动不动就三句不离本行说买说卖的,听得都心烦。他于是就解释自己也只是路过这里略为歇息一会,顺便放放牛,大家都是经过,也就说不上有什么打扰。
那人轻轻哦了一声,跟着打量了下伍青山,又打量了一下远处的黄牛,这才仿然大悟般的说:”这位小兄弟原来是在这里放牛的,听口音不像是本地的人,不知小兄弟是从哪里来的,又上哪里去呢?刚刚听别人说今天镇上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个外地少年带着一头会说话的黄牛在街上卖药,不知那个是不是小兄弟你呢?”
伍青山瞧见那人满脸疑惑的样子,也不知对方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今天的事情,就淡淡地说自己是阳春人,因为要前去探望一个朋友偶然路过这里的。至于自己是不是带着会说话的黄牛的那个人,他不知对方有何企图,所以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那人倒也不去追问,只是有点感慨地说了句年轻人出趟远门也不容易啊,从那么远的地方走来也算是难为了你。
伍青山自从家乡出来一路奔波风餐露宿的,从来都没有人关心过自己一路上的疾苦。当初与阿星李永标等认识的朋友在一起时,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