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青山摇摇头说没有,他真的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么的一个帮派。那中年人的脸色略为放松了一些,便说伍青山刚才所说的那个人自己的确是没见过,不过就知道那刺青是剃刀帮的标记,接下来问伍青山是怎么认识剃刀帮里的人的,脸色跟着又有些不自在起来。伍青山想知道多一些有关剃刀帮的事情,所以也就如实相告说自己的牛已经被人偷走了,应该就是那帮人干的。
什么?!那中年人大吃一惊,脸色立刻大变了起来,仿佛是自己的东西被人偷了似的。伍青山觉得有些诧异,就解释自己的黄牛是昨晚被那些人偷走的,自己现在就是为了追查此事而来,问剃刀帮在那里,都是些什么人。那知中年人听了顿时便面如死灰般的,一连说了两声可惜,就不再理会伍青山转身便走。伍青山连忙一把拉住对方的右手,说还没有告诉自己剃刀帮是些什么情况,以及到底在哪里。
那人急着要脱身就连忙摆动要挣脱伍青山的手,可用力一连挣了几次都无法挣开,心中不由得暗自吃惊,于是又气又急又带着一丝哀求对伍青山说自己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请求对方松手放自己一马,说都怪自己一时贪念,以后就再也不敢打他牛的主意了。
伍青山见到那人挣扎得脸红耳赤的,不好意思再勉强对方便松开了手。那人得以脱身哪里还敢逗留,慌忙一溜烟就跑开了。跑上八九米远后见到伍青山没有追上来,于是就转过头来有点好心地对伍青山说,遇到这种事只能算是他倒霉,那些人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招惹得起的,叫他还是趁早回去不要再查下去了,牛被偷了算是破财挡灾,凭他一个人根本就是以卵击石,会死得很惨的。那人说完又一阵小跑急忙离开,再也不敢回过头来望管这趟闲事,生怕自己也会沾到霉气似的。
伍青山看着那个中年人慌慌张张地跑开,这并不是故意装出来的,看样子他刚才说的那个剃刀帮还真的有点不简单。不过他们偷了自己的牛,小黄可是自己最亲密的伙伴,所以不管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自己都是坚决不会放手的,怎么都得查个水落石出把牛救出来。他于是又挑起行李去了解有关剃刀帮的消息,可一连询问了好些人都进展不大,大部分的人都不清楚剃刀帮是哪里的,而有极少一些或者是知情的人又遮遮掩掩不肯明说,这样直到黄昏来临都还是查不到什么很有用的线索。
他眼看查找无果,只好胡乱买了些吃的填饱肚子,然后到镇外河边找个僻静处安顿下来,在河边浅水的地方冲了个凉。这是他受伤以来第一次浸泡在水里洗澡,虽然伤口已经差不多痊愈,但也不敢浸泡得过久,免得会对伤口不利。冲凉洗过衣服之后天色已经入黑,现在没有了黄牛的陪伴,他独自伫立在黑暗中开始一下子感到有些孤立无援,除了有满肚子的怒气无从发泄外,整颗心都悬挂在半空中觉得一点都不踏实。
今天虽然是从那个中年人口中得知了那些人的来头,但对方究竟有些什么人,堂口究竟在哪里,就查不到一点的线索。还有自己的黄牛被他们偷走之后,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