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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郎见到伍青山涨红着脸无所适从,就更加是来了个火上加油,一边冲水一边用胸膛不断去磨蹭着他,然后在他耳边软语细声问要不要到另外的按摩房去按摩,那里很舒服很安全的,她自信凭着自己的魅力十个男的起码有九个都按奈不住而一口答应的。岂不知她今天遇到的伍青山刚巧是第十个,伍青山此刻正专注地默念着内丹功法,脸色由开始的涨红渐渐恢复了平静,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自然就不会开口搭话的。
那女郎见到伍青山不吭声,以为他是害羞,于是就娇声笑着开导说哪个男的来到这种地方,无非就是寻开心冲着那回事来的,这根本就不用好害羞的,来过第一次后就自然还想来第二次,大家你情我愿的只要开心就好。她开导了一番后便再问伍青山要不要现在就过去按摩,说自己的按摩技术在这里可是一流的,包他舒服得下次到来还会找自己。
那女郎见到伍青山不做声,就靠得更近一些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伍青山的胸膛上,在他耳边再问了一次。见到对方依然是不吭声,脸色也由涨红转为正常的了,她这时就感到有点奇怪连忙站直了身子,眼睛瞄了一下这才发现对方的那种异样都不见了,心中就感到有点不妙。那女郎想一想似乎是有点不甘心,于是重新俯下身子贴近伍青山,将胸膛快要贴到伍青山的嘴边来,在给对方冲水挠头的时候,左手还有意无意地在伍青山敏感部位轻轻滑过好几次。这样挑逗了好一会,见到伍青山依旧像一具僵尸般的毫无反应,她便死心开始放弃了。于是一下子开大花洒胡乱冲了两下,不待拂去头发上的水珠就拿条毛巾往伍青山头上一包,口气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角般的冷冷地说了句:“可以了,去剪发!”脸上特别的严肃已经看不到一丝笑容。
伍青山刚才强行收蹑住心神,方才堪堪抵挡住对方的那种简直要命的诱惑,此刻听到对方这么说就如大赦般立即从那张小床上弹起来,双足一沾地就往外走,顾不得头发上的水珠线状般从脸额流下来。那女郎反被伍青山这快捷的举动略为吓了一跳,稍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跟着出去,依然是冷冷地叫伍青山坐回原来的那个位置,然后用毛巾抹了几下发端上的水珠就不再吭声走开了。
伍青山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发觉自己背上已经是冷汗淋漓的,刚才那难堪的一段短短时间仿似比过了一个世纪还要长,辛苦程度比打一场大架还要累。他转动眼珠打量了两旁一下,并没有见到刘海出来,也不知对方去按摩还会遭受到什么样的罪。
等到洗头的那个女子走开之后,坐在一旁的男理发师过来问伍青山要剪什么样的发型。伍青山见到那理发师穿得花里花俏的,白净的脸上一边耳朵还戴着一个耳环,显得有点男不男女不女的,对那人就立即没有什么好感。加上他自己去理发从来都没有讲究什么发型的,只要是剪短就行了,于是就随手指着镜子旁边的流行发型图像中的其中一款说就是这个了。那个理发师也不再做声,就动手剪了起来。